Kelly同学

这里Kelly/清 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主要在猫鼠、神夏的圈子里蹦跶,刚入股好兆头

⤷猫鼠:莱布汤 汤杰汤无差
托厨汤吹 单推托普斯
雷托托的一切cp(。
对手游角色无感。
⤷神夏:福华可逆不可拆 麦夏
以及奇怪的cp乱炖?(罪恶世界AU,但是一直在鸽)
⤷好兆头:CA不逆不拆 垃圾上司组

头像:hsj约的自家托托,谁动鲨谁(暴躁)
封面:天使恶魔的爱情史,lof上的太太画的(dbq名字我忘了),已同意使用

不会画画,只会写一些垃圾,擅长be
至于其他的圈子如ch mc mcu等都有混,这里不再叙述。

[莱布]论围巾的正确系法


*cp莱布,一发完

*大概是你撩我我就上了你的快乐短片

*糖






不知为什么,一向拒绝莱特宁邀请的布奇今天竟同意和他一起出来散步。可老天没眼,这么好的机会却突兀的刮来一阵寒风,这让莱特宁不禁打了个寒颤。


“啧。头伸过来。”


是一条围巾,莱特宁想着。老大拿出来了一条围巾,我认得,是他最喜欢的那条……


“…?老大?”

布奇将围巾简单粗暴地拧成一个圈,见莱特宁并没有什么反应,便直接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将这傻站着的人拉了过来,然后便是毫不含糊地套在了莱特宁白嫩的脖子上,随意打了一个结。布奇满意地看了一眼。别说,这人跟这条围巾还挺配。


“…老大…”

“说。”

莱特宁有些尴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布奇这才发现自己系的有些紧了。脖子上的围巾像是干枯的树枝一样缠在莱的脖子上,没有任何美感可言。


布奇装作没有看见似的,他扭过了头,双手随意地插进口袋,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一步。


“你老大就是这个水平,再难看也得带着。”




“那,”耳根突然传来的热气让布奇有些发痒。温柔的声线为寒冷的空气增添了些温度。


“就由我为老大示范一次吧。”


一条还带着热气的围巾被覆在了布奇的头上,也挡住了布奇的视线。莱特宁趁机揉了揉布奇的头发–毛茸茸的,像小猫一样。他可以想象围巾下的老大想要杀人的目光。算了,就暂时忽略掉吧。


“老大,围巾应该这样系…”


布奇当然狠狠地瞪了莱特宁一眼–即使这人看不见。好不容易从围巾里挣扎出来,迎面便是莱闪着光的眼睛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家伙,能别这么明显吗。


莱特宁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布奇的脖子,冰凉的触感从他的脖子传便全身。鬼使神差的,布奇握住了莱特宁的手。很冰-布奇很想把这双手捂热。


可莱特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脸上显露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表情。布奇看到这样的他只觉得好笑,故意加大了手中的力道。莱特宁只觉得手心的温暖像是一团火,迅速烧遍了全身,一些不好的想法从他的脑袋里排着队地冒出。他用力地甩开了布奇的手,扭过头故意望着天空。


醒醒,莱特宁,那可是你老大。


他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这让布奇不禁皱了皱眉头。布奇有些粗暴地拉住莱特宁的胳膊,于是比他高一头的小弟整个人不得不转了过来。



“喂,我说。”


莱特宁屏住了呼吸。


“承认喜欢我有这么难?”




……




“莱特宁你是属狗的吗?!”



布奇爬在床上,想到他身上一个又一个的咬痕,只觉得心中烦意更甚。昨晚也不知道莱特宁发了什么疯,竟然把他这个老大压在了底下!真是,要说也应该是他这个老大在上面!


“老大,这可是你主动问我的-”莱特宁故意拖了个长腔,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这不是正给您按着摩了吗,能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小弟吗?”


布奇瞪了莱特宁一眼,但莱特宁的笑容就像是一团棉花。布奇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决定刁难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弟。



“哎,左边;不对,再靠右一点。错了!上面,下面,往斜向下45度…哎呦,疼!你这家伙,到底在都在干些什么……”



莱特宁闻言,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手中动作却又更轻柔了。他低下头,将那条围巾小心地系在布奇有些缩着的脖子上,紧接着一个吻便落在了那人的腰部。腰间传来的酥麻让布奇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老大,我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我喜欢你。”







[猫鼠]在猫咖的一日

(伪)全员,包含:汤姆、布奇、莱特宁、托普斯

(我真的好喜欢这种题材w)


*第一人称

*猫设


祝大家也拥有自己心仪的猫猫鸭



    朋友说,这附近有一家很棒的猫咖,里面的每只喵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会让我像吸了大麻一样流连忘返。我刚开始是不信的,但对于没有猫的我来说,能撸各种各样的猫猫简直是我的理想。于是在朋友的再三怂恿下,我来到了这家大名鼎鼎的猫咖啡店。果然,这家店没有让我失望。一进门便是好几只猫猫在店内的地板上踱来踱去,不是卖萌就是在地上打着一个又一个的滚,看的我直心痒痒,恨不得抓来一只好好地揉他们的小脑袋。

    我走到吧台前,正翻阅着饮品单,突然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正蹭着我的手。选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合上饮品单,我才发现是一只英短蓝猫。猫咪蓝色的瞳孔中透露出一种天生的高贵气息,可那肉乎乎的小脸蛋让我忍不住有一种捏的欲望。可爱与优雅在这只蓝猫身上竟神奇的并存,再加上他不时传来细微的呼噜声,任谁也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吧?

    “嘿,Tom宝贝儿。”

    我从老板娘的口中得知这只软乎乎的猫咪叫汤姆。老板娘说这只猫咪很粘人,特别乖,是猫咖里的大明星。我看着这位大明星,轻轻低吟一声“Tom”,没想到这猫咪像是能听懂我的话一样,用他脖颈最柔软的毛蹭着我的手背。如果不是猫咖里那么多人排着队想要感受“大明星”的独家关照,我真是想一直抱着这个温暖的小家伙不放。

    


    我一边享受着咖啡,那不安分的手又在一边搜索着下一个目标。很快,那只毛色黑的像是能滴出油来的猫咪引起了我的注意。他那犀利而又冷漠的眼神,让我燃起了想好好撸一把的邪恶欲望。我先是用言语挑逗,甚至连“喵喵喵”都从我的嘴里说出,但没想到那猫咪竟完全不领我的情。没有办法,我只好请教老板娘。老板娘说要想征服只猫咪就只能用食物来诱惑。啧,可真是高冷呢~

    花了大价钱,我买了一根猫薄荷棒棒糖。令无数猫猫闻之色变的猫薄荷可不是浪得虚名,一大堆的猫咪向我这边看齐,优雅的挪动着他们的身子。但这不包括那只黑猫-他只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舔了舔爪子又扭过头去。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我知道了能够接近他的方法-喊他的名字。“Butch ,”我一边叫着,一边挥了挥手中的糖果,并推开向我靠近的其它猫咪。他不情愿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踱着猫步向我靠近,蜻蜓点水般地舔了一下棒棒糖。我顺手揩油了一下。哇!这皮毛可保养的真好!顺顺溜溜,从头到尾没有一个打结的地方,可见这家伙也是颇受老板娘的宠爱。

    


    老板娘的性格很好,我们三两句话都很投机,于是就攀谈了起来。

    “喂,”老板娘叫住了我,“看得出,你很喜欢猫咪?”

    “是。我一直想养一只…”

    老板娘似笑非笑地回了句“养只橘猫怎么样?”

    橘猫?我不禁想到网络上热传的“十个大橘九个胖,还有一个特别胖”的定律,不禁摇了摇头。而这时,老板娘则抱出了一只橘猫-谁说橘猫全都是胖的,给我出来!

    “Lightning 。”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猫咪的皮毛。“这是我最喜欢的猫咪,别看他是橘猫,他身材倍棒呢!这可是曾经抓到过老鼠的高手,我们猫咖里找不到第二只能抓老鼠的猫!”

    “哇喔!”我高呼一声,在经得老板娘的同意后,我伸出手,向这只小闪电讨要一个抱抱。这只橘猫可一点都不臃肿,反而动作十分迅速敏捷。他站了起来,滋溜一下窜进我的怀中。我心里一喜,连忙开始了对这只橘猫的“爱抚”-先是捏了捏耳朵,很软;又挠了挠他的下巴,他享受地闭上眼睛,发出满意的呼噜声。看到他不停晃动的小尾巴,我心中顿时有一个有趣的想法。我用他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尾缠在我的食指上,绕了好几圈,而猫咪也配合的没有动弹。真是太好玩了!我松开了他的尾巴,将他放在地上。

    “去-”我拿起旁边的一个毛线球,“闪电”一称果不是浪得虚名,他以我看不清的速度向着毛线球奔去,很快便又叼着回来,留给我的只有一道橙色的光影。这家伙,比那些狗狗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听说这家猫咖里有一只苏格兰折耳猫。这只小小的折耳猫曾是猫舍里的“钉子户”。因为折耳猫天生有“基因缺陷病”,一旦发病终身疼痛,无法治愈,这令很多爱猫者望而生怯。可这家猫咖的老板娘却自愿承担了养折耳猫的责任。

    “很神奇。”老板娘拿起旁边的咖啡小啜了一口,“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这只小猫时,我就感受到他强烈的,一种生命的力量。这也正是我想领养他的原因。”

    旁边一个角落里,幼小的折耳猫正津津有味地推着爪中的毛球。他略微有些发灰的毛色掩盖不住那闪烁着光的宝石蓝眼睛。可爱、驯良、温柔、软乎乎,这是我用来描述这个小家伙的形容词。

    老板娘轻轻抱起正在玩耍的折耳猫,猫咪并没有因为主人的肆意拥抱而感到气愤,而是伸出那粉红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主人的手心。我试探地抚摸了猫咪的头,很舒服,可以跟市面上的羊毛制品有一拼。象征性的捏了捏他的鼻子,他微微闭上的眼睛睁开了,那小小的眼神里溢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喜欢这只猫?”

    我点头,老板娘便把这只折耳猫放到了我怀中。

     像…一个暖手宝。我心想着,揉了揉猫咪的耳朵。果真是折耳,无论我怎么摆弄都立不起来。我有些泄气,便捏了捏他的小爪子。肉肉的爪子捏起来很舒服,小小的粉色肉垫戳中了我心里柔软的地方。猫咪又软软的“喵”了一声,往我的怀里拱了拱,蹭的我心瞬间融化掉。

     “叫什么?我说,这只折耳猫。”

    “他啊?Topsy. ”

   托普斯。我默念着。



    “所以呢?你最喜欢哪只猫?”

    朋友打趣的目光望向我,我的脑海里快速闪过那几个小小的身影。

    “Tom,Butch,Lightning,Topsy。他们是我最喜欢的猫咪。”

[CA]天使有家小酒馆

重刷一边好兆头,不得不说真上头

算是…剧情向?这篇重在讲述的是“故事”而非简单的ca互动,有其他人物注意。

ca的人设大概是在一些生活中体现的(。)

独立小故事,一发完。



引子:

    亚兹拉斐尔开了一间酒馆。

    据他所言,他原本是准备开一家甜品店,但无奈找不到令他满意的糕点师,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开了间小酒馆。听起来这更会是像坏恶魔克劳利做的事情,毕竟酒馆是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但天使的酒馆和别的不一样。

    酒馆里风格走的是欧洲的古典风,没有眼花缭乱的的灯光和帅气的DJ师,有的只有一位(有时是两位)调酒师和令人舒适的纯音乐。舒服而又蓬松的沙发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坐一坐的冲动,酒馆里一排又一排的书架则可以满足顾客们一边休息一边看书的需求。

    

    “Angel,你这怎么能叫酒馆呢?干脆装修成另一个书店好了。”

    当克劳利知道天使开了一家小酒馆时,天使就听见了恶魔特有的嘲笑声和嚷嚷着要成为第一个客人。

    “哦,这可是酒馆,实在的酒馆!”天使涨红了脸想去辩驳,“这个酒馆里可是有许多我珍藏的书籍呢-再说-全伦敦也找不出第二家这样的酒馆。”

    “是全英国都找不出有天使的酒馆吗?”

    克劳利看着有些生气的天使,背过身偷偷笑了一下,随即又换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我猜你还没有找到调酒师。”

    “有。”天使挥挥手,变出了一些酒类材料及配料、冰块,小心地放入雪克壶内。他用劲来回摇晃,这些材料便充分混合了。

    亚兹拉斐尔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克劳利竟一无所知。他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换个角度看天使了。

    “尝尝看?”

    天使把调好的酒倒进两个冰镇过的酒杯里,倒进香槟酒至八分满,再轻轻放进装饰用的樱桃。樱桃的颜色十分红润,而鸡尾酒的颜色湛蓝而又透明,像天使的眼睛一样。克劳利心想。



    大家都说,伦敦城内开在街角的小酒馆,和别的酒馆不太一样。

    那里的老板,同是也是调酒师,是一个十分善良而又和蔼的人。

    他特别喜欢听别人讲故事。如果你的故事能够吸引他-那么恭喜你,你今天在酒馆里的所有消费,老板都会自掏腰包。


——————


    “欢迎光临-”正在看书的亚兹拉斐尔抬起了头,看见一个满脸颓丧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天使的对面。他迷离眼神中的彷徨,犹如那飘忽不定的魅影。

    “老板,”他嘟囔着,“给我调一杯酒。”

    “哦?”天使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对面的年轻人,“想喝哪种?”

    “……臭女人。”年轻人似是没有听见亚兹拉斐尔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不过就是长的比我帅点,可是我陪伴了你整整五年!五年啊,还比不过一个开着豪车的人?”他的双手紧紧握拳,眼睛里不知何时泛出了泪花。他一边呼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直直地盯着,像是要看个洞出来。

    亚兹拉斐尔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这是他特有的能力-共情。出于天使的善良,他施了一个小小的“奇迹”,让这个年轻人不再感觉那么痛苦。

    “给我来杯血腥玛丽!”年轻人的表情以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他微微提高了音量,“给我来最血腥的那种!钱?钱当然不是问题!”

    血腥玛丽?还要最血腥的?

    天使犹豫了一下,转身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罐芥末。他轻轻挖了一勺,放在已经调好的鸡尾酒里。


    “哦!这可真辣!像她一样。”年轻人的耳朵整个都红了,像伦敦街道上任何一个醉鬼一样趴在吧台上,打出一个满意的酒嗝。“老板,没想到你的技术这么好。”

    “谢谢。”

    “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您请。”


——————


    “我和她是在大学认识的。”年轻人凭着酒劲,把心里藏的话一股脑都说给了对面这位老板。

    “我们有着十分快乐的五年恋爱期,本想着下个月便可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谁知她-”年轻人哽咽了一下,“在路上,我们遇见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戴着墨镜,看见我们走来,他朝着我的女朋友送了一个飞吻,并说‘小姐,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我的女朋友像是被吸了魂一样,竟跟他走了去……我这才发现,他开了一辆宾利……”

    “打扰一下,”天使像是明白了什么,“那个男人,是不是红头发……”

    “对!就是染的一头红毛,真是恶心!”年轻人唾骂了一句。

    克劳利……天使心想着,他等会得好好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从那以后,我的女朋友对我越来越冷淡,最后,她提出了要分手。我能看出来,自从她跟着那个男人,身体情况越来越差,总是咳嗽而且面色苍白。那个男人就是这样对他的?!”



    越来越近的,男女的调笑声在这个时候显得十分突兀,但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如同天雷轰顶。他瞪大眼睛,看见了一个女孩,还有一个他做梦都不想看到的男人。他们正紧紧拉着手,像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没想到你也在。”红头发的男人看向亚兹拉斐尔,赶紧松开了手,瞥了一眼醉醺醺的年轻人,“呦,来买醉了。”

    “你-!”年轻人只觉得怒火中烧,他站了起来,朝着克劳利挥了一拳,当然,他打中了空气。酒精让他的意识不清,也或许这是克劳利的“奇迹”。年轻人一个不稳,直直地摔在了地上。不一会儿,他慢慢地爬了起来。

    “这事儿没完!”他叫着,转而又盯着女孩的鼻子“我只想要一个理由。”

    那姑娘像是心虚似的,不敢直视年轻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地板。

    “Crowley !”亚兹拉斐尔的声音没有往日的温和,多了一些急躁。“我需要一个解释。”

    像生气的小猫。克劳利转过头,挑了一个椅子,翘着腿坐在吧台前。黑色的西装,火红的头发,乍一看还真适合当一名诱惑美女的恶魔。

    “嗯…调酒师,可否给我来一杯酒?”

    亚兹拉斐尔撇了撇嘴,还是给他调了一杯玛格丽特。克劳利轻抿一口,露出十分满意的表情。

    “喝了我的酒,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了?”

    “解释?不过是诱惑一个无知的少女罢了。”克劳利摘下墨镜,轻轻地放在吧台上。金黄的蛇瞳里露出一丝狡黠。“怎么,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不是与我,是与他-”天使指向了一旁正生着气的年轻人。“我能感觉到,他很难过。”

    克劳利眼睛里燃起的那一抹狡黠竟瞬间消失不见,失望从他的眼底悄悄滑过,当然只是一瞬间。

    可真是…善良啊。


——————


    “你说话啊,为什么离开我?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没有这个非主流有钱?”

    女孩沉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激动,她的胸口忍不住地剧烈起伏,一张嘴,便是咳嗽声。这声音天使听了都觉得疼-撕心裂肺,像是活生生的要把肺给咳出。

    尽管女孩十分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纸想要掩饰,但年轻人还是看见了-是血。

    “怎么会?”年轻人跪在地上,抢过女孩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张纸,鲜红的血迹大面积的铺展开来,仿佛在无声的控诉。年轻人站了起来,咚的一声用手砸向了吧台的桌子,死死地盯着克劳利。这声音着实把亚兹拉斐尔吓了一跳。


    “你最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否则今天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走出这家酒馆。”

    “哦?那看来你走不出去了。”克劳利对他砸桌子吓住天使的行为很不满。他挡在天使面前,看起来并不为年轻人的话感到生气,只是报以一个微笑。

    “停!”天使觉得气氛不太对,走到他们中间,他面向克劳利,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不满。“我觉得,你还是说些什么比较好。”

    克劳利又笑了一下,往前小小迈了一步。不远不近,他的嘴刚好能靠上天使的耳朵。热气从脸颊传来,天使只觉得自己脸部很痒,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真可惜,我不是你酒馆的第一个客人呢。”

恶魔独有的富有磁性的低音在他的耳边环绕,亚兹拉斐尔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声音这么敏感,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变痒了。

    天使捂住自己的耳朵,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一副无所谓态度的始作俑者。他看准时机,踩了一下坏恶魔的脚以示报复。


    “Verrrrry bad demon!”


——————


    “别为难那位绅士了。”一直沉默着的女孩有些艰难地说着,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年轻人急忙扶住她。亚兹拉斐尔也倒了一杯水,眼神担忧地看着这个女孩。


    “……这全是我的错。”

    “为什么?”两个声音同时传来。克劳利望了望亚兹拉斐尔,看着他脸上的绯红还未退去,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对不起。”

    “我查出来了,”

    “肺癌。”

    “所以,当这位绅士想与我交往时,我答应了。”

   “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我不想拖累你……”



    “Oh,God!”心地善良的小天使扭过头,假装整理自己的酒具,实则还在默默地听着二人的对话。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年轻人的声音慢慢变的冷静,还带有几丝颤抖,“不是说好无论什么一起面对的吗?”

    “不,我不想让你面对。”女孩抬了抬头,恰好此时酒馆里放起了卡农,让气氛变得有些哀伤。女孩闭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


    “最多一个月了……”

    “可你知道,我是个贪心的人。我希望这一个月属于我。”

年轻人紧紧抱着身前娇小的女孩,像是死亡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


    天使停下了手中摆弄的酒具。他的手慢慢翻转出了几个复杂的法印。克劳利能看出,这是要施展奇迹了。

    但天使正在施法的手停了下来。他抬头,发现克劳利正紧紧握着他的的手。亚兹拉斐尔的手很嫩,像是芝士蛋糕一样,让克劳利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Crowley ?”

    “我很抱歉。但她,你无法使用奇迹。”克劳利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着:

    “早在我遇见这个女孩时,我就发现,她的病不太一样-这像是上帝的法术。”

    “刚开始我还不相信,我也像你一样施了一个奇迹,但是,我发现我失败了-这的确是上帝的手笔,任何人,包括你,我,都无法改变。尤其是你,如果这样做,就是忤逆上帝,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没骗我?”亚兹拉斐尔晃了晃脑袋,他总觉得这个坏恶魔还能干出什么更坏的事来。克劳利看着天使,忍住想要亲上去的冲动,“你可以传讯给那个讨人厌的大天使长,问问他是否有这样一个女孩-如果你不怕被他啰嗦一顿的话。”

    “好吧,别的恶魔或许会骗人,但Crowley 不会--至少但目前为止,还没骗过我。”亚兹拉斐尔很快败下阵来,勉强相信了恶魔的话。

    “但为什么上帝要这样做?是因为她作恶多端吗?”

    克劳利的蛇瞳看向正与年轻人紧紧相拥的女孩,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眼里的惋惜显而易见。

    “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做了太多的好事……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上帝是怎么想的。”

    “这也是那‘不可言说’的计划吗?”天使看向那对人类情侣,悲哀把他漂亮的蓝眼睛染成些许灰色。


——————


    都说好人死后上天堂,坏人下地狱。

    可天堂,就一定是一个没有一点污垢、完全圣洁的地方吗?

    而那些“好人”,又真的愿意去天堂吗?


    那个女孩,是像天使一样心思单纯且善良的人。她看到路边一只快要干死的蚯蚓,双手捧起将它送回草坪,捧了一捧又一捧的水浇在它的身上。

    可如果她看见小孩一脚踩死了那只可怜的蚯蚓,该有多伤心啊。

    上大学期间,她省吃俭用,将自己好不容易攒的生活费全部捐给了红十字会,来资助那些生命处于一线间的穷苦病人。

    她不知道的是,他的捐款全部落入了个人的手里,真正的病人在床上痛苦的死去。

    她的出身并不高贵。她的母亲是妓女,而她的父亲则是母亲的众多情郎之一。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亲生父亲一面。她家里没有钱去支付这一笔巨大的治疗费用。

    人世间有太多邪恶污浊,可我愿意相信希望光芒。


   这个自尊而又漂亮的女孩现在则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是上帝的旨意。上帝想让好女孩去天堂。

    上帝不知道的是,坏女孩能走四方。


——————


    “亲爱的-”女孩正躺在病床上,苍白的面颊也掩盖不住那双有神的眼睛。

    “离开我吧,你已经为了我付出太多了……”

    “嘘。”之前在酒馆的年轻人此时正坐在她旁边,正翻着手里的一千零一夜,轻轻地讲着一个故事。


    “从前,上帝对一个女孩说:”

    “你真是一个善良的人。你一定可以成为天使。”

    “女孩摇了摇头说:”

    “我不想成为天使,我只想快乐的在人世间活着……”

 


    “您好,您的快递,请签收。”

    年轻人放下手里的故事书,有些好奇是谁送来的东西。

    他看着寄件人,竟然是“God”。年轻人感到有些好笑,满怀祈祷的打开了快递。

    是一张巨额支票。

   

    “上帝啊,您是真实存在的吗?”年轻人的眼神里染上了丝丝水雾。


    “我宁愿让他们相信这是上帝送的。”天使喝着恶魔调的酒,不一会儿,便倒在了小酒馆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克劳利看着缩成一团的亚兹拉斐尔,嘴角微微上扬,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随着一个响指,酒馆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留一个小火炉发出柴火燃烧崩裂的细微声音。克劳利像是偷腥的小猫一样轻轻地亲了亚兹拉斐尔的额头,哼着歌离开了酒馆。

    天使本来塞的是一张一千英镑的支票。可克劳利擅作主张,又塞了九张进去,刚好一万英镑。


——————


    “我们结婚吧。”年轻人轻轻吻了面前苍白的女孩的唇。

    “…嗯。”

    “对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还有,”

    “我爱你。”

    女孩眼中的光消失了,年轻人抱着逐渐冰冷的尸体泣不成声。



——————


    “老板,来一瓶血腥玛丽。”

    亚兹拉斐尔合上书,恍然间想起距离上一次听到“血腥玛丽”这个词已经过了一个月。他抬起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好-是你!”天使认出来了这就是那个一个月前的年轻人,连忙调制了一杯鸡尾酒。番茄汁的红,胡椒粉的辣,都在这个高脚杯里呈现。只不过,这次没有芥末。年轻人慢慢品尝着,眼神逐渐迷离。

    “你的女朋友,怎么样?”天使像是随口一提。

    “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他说着,又喝了一口血腥玛丽。微辣的感觉在舌尖和牙齿间颤抖,非常缠绵悱恻,就像他的爱人的吻。

    “恭喜恭喜。”天使是由衷为他们高兴,他手轻轻一抖,准备给自己也调一杯。

    “不过呢,她运气好,先去了天国。”

     亚兹拉斐尔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手里的被子猛地掉在了吧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看向这个已经有些醉意的年轻人,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

    “还有,她让我给你,和那个该死的红头发男人捎一句话。”

    “什么?”

    “她说,谢谢。”


                             . End. 








后记:关于这篇文章其实挺想写一个系列的,除了讲述天使恶魔的日常,更多的是人间的故事和他们处世的方式……比起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更喜欢从细节里去写ca吧


如果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在评论区提!第一次单独写ca还是有些地方把握不好……

[福华]病

老久没写神夏的文,这篇是酝酿的挺久才写的[搓手]

虐!Be注意!

cp福华,一发完,有番外



Part1 

    “医生,我病了。”夏洛克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咳凑声。

    “哦,Sherlock ,”华生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是的,是的,你确实病了-”紧接着他微微提高了音量:“昨天,你和我一起去教堂-想想你说了些什么?‘瞧,上帝这种东西只有金鱼才会信。’我敢保证,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向神父道歉,或许你很有可能被揍一顿,或者跪在十字架前忏悔的。”

    “你知道的,我不信这些。”夏洛克的声音闷闷的,但他尾音的略略上扬掩饰不了他内心的喜悦。

    “哦,我忘了你是忠诚的基督徒了。Dr.Waston,真不知道上帝到底给予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闭嘴!”华生像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也变得恶狠狠的,“我劝你最好去向上帝忏悔来减轻你的罪孽。而且,就你现在这样,你觉得你配说这样的话吗?”

    华生转身欲走,他的小皮鞋在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夏洛克只是看着华生的背影,似是在喃喃自语,似是在哀求。


    “能不能,别走……”

    华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夏洛克,他的眼睛模糊了。

    “对不起……”

    “忘了我吧。”


Part2

    夏洛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在桌子上睡着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有一个水杯。

    他用自己的食指轻轻触碰杯壁-凉的。而他的旁边,几粒胶囊正整齐地排布在杯盖上。仔细看的话,桌子上还有淡淡的,白色粉末的痕迹。但他并不想去研究这些,夏洛克只是感觉自己的头很疼。

    ……像爆炸了一样。心脏仿佛也被人戳了个洞。

    他突然看见,桌子上有一张便条。

    S…orry?他念出了便条上的内容。夏洛克皱了下眉头,便条上密密麻麻的“Sorry ”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眼尖的他看见了便条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J”。

    这是我写的?夏洛克感到疑惑。他可没有乱涂乱画的习惯。

    他进入了自己的记忆宫殿,想要找到关于这张奇怪的便条的信息。楼梯,走廊,一个又一个弯。一个隐蔽的、上着锁的房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轻轻推了下门-没有丝毫动静。反而是锁上的灰落了他一手。

    夏洛克叹了口气,抬起脚准备离开。但后轻微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扭过头,发现门上挂着的锁竟慢慢腐朽,脱落。夏洛克果断的推开门-

    221B。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醒目的,红色沙发。



Part3

    “J-Molly?”

    夏洛克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神情有些恍惚。来苏水的味道窜入他的鼻孔,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是医院。

    他的身边,站着莫莉,哈德逊太太,还有他那讨厌的哥哥。夏洛克看着两位女人的脸,不知道她们的悲伤从何而来,但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她们的心情十分低沉。尽管他的哥哥麦考夫还是一往的皮笑肉不笑,但他也少见的从这位“大英政府”的眼神里发现出了怜悯和无奈。

     不过,那个下意识呼喊的“J”?

    

    “Sherlock …”莫莉欲言又止,但夏洛克可以看出来,这个要强的女孩很明显是哭了-她的眼圈红红的,极力想要掩饰声音中的哽咽。

    还没等夏洛克仔细思索,紧接着,是哈德逊太太-她丝毫没有扭捏,直接给了夏洛克一个拥抱。夏洛克从未离别人的身体那样近-尽管这是哈德逊太太。

    “我可怜的Sherlock …”哈德逊太太悲怆的声音,伴随着老年人独有的沧桑感传入夏洛克的耳朵。他毫不留情的推开这个老妇人,努力不让自己的音调那么生硬。

    “ok,哪位好心人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记得了?”莫莉眼中的惊讶尽收夏洛克的眼底,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非常奇怪。

    “我应该记得些什么?”夏洛克无所谓的摊开手,转而面向刚给他拥抱的哈德逊太太,“太太,虽然您经历过丧夫之痛,但我觉得刚才您的行为十分的不妥-您最好说些什么。”

    哈德逊太太早已习惯了夏洛克的毒舌,但她的眼睛忍不住地瞪大,微微颤抖的手捂着嘴,惊讶,疑惑,混合着……同情和悲伤,这几种复杂的情绪久久地留在她的脸上不能化去,让夏洛克很是不解。

    他忘记了什么,或者说,他应该记起些什么?

    莫莉似是想要回答夏洛克,但这个姑娘看到麦考夫有些严肃的眼神,她又生生咽了进去。

    “好,很好。”夏洛克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他看向麦考夫,脸色因为虚弱而微微透出些苍白。

    “我不知道你这位又搞了什么把戏,但我会自己查清楚的,你,你们,都瞒了些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麦考夫突然向自己的弟弟走过来,旁边两位女士知趣地让开了。

    “你……”麦考夫眼里的复杂而又饱含深意的眼神让夏洛克很不爽。他用自己手中的黑伞尖轻轻敲了下地面。

    “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这吗?”

    “你不觉得自己对一个瘾君子,高功能反社会人格说这种话很搞笑吗?”

    麦考夫沉默了。他有节奏的用伞尖敲打着地面,硬生生的在无比尴尬的空气里添加了一丝声响。


    “别死了,我的弟弟……”

    “或许什么都不记得,才是最好的结果。”

    麦考夫看向夏洛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而他手里的诊断通知则清晰的印着一行小字:


    服用过量致幻性药物。

   

    

Part4

    “为什么,为什么!”

    夏洛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而在他面前,铺天盖地的“Sorry ”无比醒目。最中间一个巨大而又鲜红的“Please ”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我为什么会写这种东西?”

    夏洛克只觉得自己快疯掉了。这几天,他一直被麦考夫莫名其妙的话语和莫莉、哈德逊微妙的态度所困扰。最重要的是,他的心里总是在呼喊着什么。可是他听不见。


    “221B的红色沙发、加糖的咖啡、拐杖、军人、医生”这是夏洛克的思维宫殿里唯一能找到的线索。

    夏洛克企图把这些毫无关联的东西整合起来,但他没有丝毫头绪。因为这些东西的指向都太分散了,以至于他无法推断出究竟是什么。


    “是谁,出来。”

    躲在门后的莫莉这才蹑手蹑脚地向夏洛克走来。

    “怎么,来看望我这个‘奄奄一息’的病人了?”

    “Sherlock …”莫莉轻轻念着他的名字。她的眼角有些泛红,眼里闪着一层水雾。

    “见到我这么开心?”

    莫莉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她紧紧握住的手慢慢松开。

    “Sherlock ,”莫莉抬起头,声音还微微带着些颤抖。

    “明天的葬礼,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本来Mycroft 不让我们告诉你,但我觉得,他是为了你才……”莫莉说着,情绪竟突然失控了,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他也肯定想再见见你啊。”

    “葬礼?”夏洛克冷哼一声,“恕我直言,无论是你们哪位亲戚去世了,他都没有这个本事让我去为他吊唁。”

    “并不是我们的亲戚,”莫莉吸了下鼻子,声音越发的悲伤。“他是你的,最重要的人。”

     “Molly ?”夏洛克看着莫莉捂着脸飞速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中像是被塞了一团的棉花一样,很堵。


Part5

    侦探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他的老朋友,也是他一生的对手—莫里亚蒂,拿了一柄左轮手枪仔细把玩着。

    “嗨,你来了?今天我们要玩一个游戏,大侦探。”他笑着,轻轻给手中的枪上了膛,“知道俄罗斯轮盘赌吗?”

    “哦?是那个能给你脑袋打爆的游戏吗?”夏洛克嘲讽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别急着下定论吗,大侦探。”莫里亚蒂诡异的笑了笑,“这次的赌注,可是十分的诱人呢。”

    “John  ?!”夏洛克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光着身子被绑在一个巨大的TNT上,男人灰蓝的瞳孔内充满了疲惫。

    “放开他!”夏洛克一下子抓住莫里亚蒂的领子,一拳直接精准地打在了他的鼻子上。莫里亚蒂的鼻孔出了血,但他却毫不在意似的,用手轻轻地擦了擦。

    “啧。就知道是这样,可真是有意思呢。”莫里亚蒂一边笑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他屁股下的那个TNT,足以让他变成无数肉沫……想想看,‘崩’的一声,天女散花,什么心肝脾胃肾啦全都飞散开来,那可真是一个壮观的场面呀。”

    “你……!”夏洛克咬了咬牙。他此时恨不得把眼前之人撕成碎片,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莫里亚蒂手上的遥控器正闪烁着光。

    “怎么样才能放他走?”夏洛克松开了手,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个面容沧桑的男人。

    “Sherlock ,别管我了,你哥哥他马上到。我身下这个TNT,是无法暂停的……走,你走啊!”

    “不乖哦,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莫里亚蒂嘟了嘟嘴,将手中的遥控器晃了晃,“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倒计时就会立马停止,然后,哗—”

    “规则很简单,在这把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只有一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后,关上转轮,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直到你我有一方被爆头后游戏结束。如果我死了,遥控器归你处理。如果你死了—”他嘿嘿一笑,“我会为失去一位有趣的对手而感到遗憾。”

    “废话真多。”夏洛克又瞥了一眼男人,“你先还是我先?”

    “为了略表诚意,那么就由我先吧。”莫里亚蒂笑的眼睛弯弯的,他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头,一声枪响,莫里亚蒂的头还安分的在他的身体上。

    “看来我还挺幸运的。”莫里亚蒂说着,把手中的枪交给了夏洛克。“交给你了,伙计。”

    “Sherlock,别听他的!这把枪被他做了手脚,你这一枪必有子弹!”那中年男人声嘶力竭,“反正我肯定会死在这了,但我不希望你陪我!”

    可夏洛克却像是听不见似的,他慢慢拿起了手枪,轻轻的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

    

    一声枪响。

    “呵。”莫里亚蒂捂着自己中弹的左肩膀,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可真是默契啊,大侦探和军医。”他笑着,带着一丝狡黠,“你刚才就把自己的枪给他了,是不是?不得不承认,军医的枪法很好-而且绑了他的手,他竟然能用脚开枪。可惜啊,如果他再准一点,就能打到我的脑袋哩。”

    夏洛克眼疾手快,将莫里亚蒂扑倒在地,抢夺了他手中的遥控器。

    “你以为……”莫里亚蒂此时因为剧烈的疼痛,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他起头来邪笑了一下:“就这样结束了?”

    “引爆!”

    “在天堂上见到大侦探先生也不错呢。”


    夏洛克看着自己手中的遥控器的灯光闪烁越来越频繁,最后定格在刺眼的鲜红中。

    “怎么会是声控!”


    而那个裸体的、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做了一生当中的最后一件事。

    他在TNT引爆前的十秒内,用尽全身的力量,以侧身的姿势在地上滚了几圈,离夏洛克越来越远。


    “再见,Sherlock……”

    男人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语言,眼角不经意间的液体滴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Part6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夏洛克越发苍白的脸上。他看着面前的人,若隐若现的身姿仿佛在提醒他,这一切只是梦。

   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是良久地看着对方。

    “你是……那个传说中的J?”夏洛克斟酌了一下,面前之人身上有着一股甜腻的咖啡味。

    “我知道你是个军医,刚从阿富汗因伤退役回来。你哥哥很担心你,但你却不肯向他求助……”

    面前的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他看着夏洛克,“你是谁,做什么的?”

    “我?我可是‘咨询侦探’,全世界都仅此一家。我做过许多个超棒的案子,”夏洛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他多日来暗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光彩,“粉色的研究、致命游戏、贝尔格莱维亚丑闻、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以及……”夏洛克顿了顿,“…我的‘死亡’,和…一场婚礼。”

    夏洛克只觉得自己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我的死亡,是谁在为我哭泣?

    我参加的,又是谁的婚礼?

    “That's amazing .”中年男人说着,他的眼睛里竟有些悲哀。

    “是…”夏洛克只觉得一些片段从他的脑袋里飞速闪过。

    如果说加糖的咖啡、军人、医生都能解释的通的话,那么221B的红色沙发和拐杖又是什么……

    “我还有一个超棒的助手!”他大叫着,兴奋溢于言表。“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助手,他或许不能发光,但他是光的传导者!”夏洛克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属于自己。他笑着笑着,泪光在他的眼角里酝酿。

    “他叫,J……”

    “嘘……”面前的中年男人直直捂住夏洛克的嘴。

    “听着,”一直在倾听的男人吸了口气,慢慢地说:

    “他不棒,你才是最棒的。Sherlock,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让他,很痛苦……”男人叹了口气,夏洛克敏捷的捕捉到他微微下垂的眼帘。

    “我只能帮你回忆到这里。我和他,都希望你以后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向前走吧,Sherlock,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等等!”夏洛克看着面前的身影渐渐化为透明,“可是我的病!只有你才能治啊!”

    面前的身影顿了一下,他看向夏洛克,眼里的悲哀越来越明显。

    “对不起…你的病,我不能治。我,不是他…”

    “我只是你的潜意识中,对他的那一份记忆和留恋。”

    “我是你啊…”


    夏洛克旁边的桌子上,正散落着一些洁白的LSD粉末。


Part7

    “Sherlock !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从小到大,这是夏洛克记忆里麦考夫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他看着麦考夫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突然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Mycroft…你可真是不冷静。”

    “你倒是怎么让我冷静?”麦考夫说着,轻轻坐在了夏洛克的病床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有白色粉末的透明密封袋。

    “看看你…麦角酸二乙酰胺…你用了整整200微克!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若不是全英国最好的医生恰好在这个医院出诊,你现在就只剩一具尸体了。”

    “感觉还不错,我说,LSD。”夏洛克笑了,他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男人,“比可卡因的效果好多了。”

    麦考夫刚想说些什么,但夏洛克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

    “葬礼。”

    “什么?”麦考夫眼神变得深沉了一些,“你想起来了?”

    “算是吧。”夏洛克将自己的双手交叉,“但还有一些…没想起来的。”

    “是那个姓Waston 的家伙吧?”

    “……”麦考夫没有说话,他看着他面前的人,已经面色白到不正常的弟弟。他知道如果不带他的弟弟去华生的葬礼,夏洛克必然会服用更多的致幻剂-这件事情会永远给夏洛克的心挖掉一块最大,最鲜红的一块肉。

    “我带你去。”


    礼堂。琉璃窗。挽联。

    华生的葬礼办的很简单,来的只有几个亲信和一些基督教徒。

    牧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宣布葬礼开始。夏洛克听着声势浩大的乐队奏着哀乐,竟没忍住笑了出来。

    “华生啊华生,”夏洛克默念着,“没想到你生前做着破除迷信的活儿,死的时候搞的这么迷信……”

    “那上帝究竟有什么好的,天堂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

    紧接着便是唱诗班的献诗。夏洛克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华生也曾带过他来教堂。

    华生做着祷告,而夏洛克则是现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离开的时候夏洛克嗤笑华生是“金鱼行为”,顺便嘲讽了一下上帝。当然,华生毫不客气的给夏洛克来了一拳。

    那么现在…夏洛克抬头看向那张遗照。是上帝对他的惩罚吗?为什么偏要和他抢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军医呢?

     他趁着众人不备,走了出去。麦考夫或许是看见了,但他手中的黑伞顿了一下,并没有跟上来。

    “希望你能回来。”麦考夫久久地凝视着夏洛克的背影。


Part8 终章

    夏洛克一个人走到天台上。风很大,吹着他的大衣呼呼作响。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袋白色粉末—足足有500微克!

    “说真的,”夏洛克看着手中的粉末,轻轻的打开密封袋。“如果让我早点发现这玩意,或许就不需要用尼古丁贴片了。”


    “住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夏洛克竟然笑了。他不仅没有把手中粉末放下,反而坚定的全部倒进了嘴里。

    “Sherlock,你疯了吗?”夏洛克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金黄头发的男人的面孔。熟悉的咖啡味,还是一样疲惫的面孔,他的灰蓝色眼眸透露出焦急,但又有些许无奈。

   男人伸出手,想要抢过夏洛克手中的粉末,但他的手却只是穿进了夏洛克的胸膛。

    “Shit!Sherlock ,如果我可以,真想给你脸上来一拳……”

    “John,”片刻间,夏洛克已经将全部的粉末吞进胃里。“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你-”,被称为“John ”的男子很生气似的,“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现在,立刻,催吐,然后下楼去找麦考夫,叫他给你送进医院-上帝啊,我求你快点这样做。”

    “不,John。”夏洛克摇了摇头,他伸出胳膊,一把握住了约翰的手。即使能明显感觉到空气的虚无感,但他还是很高兴,至少从他眼角的上扬能够明显看出。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心已决。既然你能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为何不花点时间陪我说说话呢?”夏洛克停了一下,看见约翰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你…”约翰一下子泄了气,苦笑了一下。“是,你可是Sherlock,是无论别人说什么也不会改变想法的Sherlock。”

    可你不是。夏洛克在心里想着。

    夏洛克索性坐在了天台边上,他点了一根雪茄,慢慢地吸了起来。风吹乱了他的一头卷发,显得他是那么的孤单和无助。

    约翰看着他,坐在了夏洛克的旁边。

    “你去哪了?”夏洛克问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但这却难倒了他身旁这个中年男人。

    “无论我去哪,这都不是你吸毒的理由。”约翰看着他精神颓丧的夏洛克,“你知道的,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我,约翰·华生,已经死了。而且,我不想看见你-至少现在不想。”

    “我从来都不信上帝。”夏洛克掐灭了手中的烟,“可我今天才觉得,上帝是存在的,而且-”

    “你早该这样想的。人要有敬畏之心。”约翰扭过头,“你要是信基督教,也不会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我说完,my boy. ”夏洛克看向了不远处,给约翰·华生举办葬礼的礼堂,听着众信众们的祷告。                “他是个讨厌鬼。他抢了我最喜欢的东西-如果可以,我要去做撒旦,把我的东西抢回来。”

    “Sherlock !”约翰叫了起来,尽管除了夏洛克没人能听得见。“你清醒一点!我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我,是你由于服用大量致幻剂而导致的幻像!给我停下你的想法!”

    夏洛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衣站了起来。“我一直很清醒。你,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什么幻觉-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看见你,他们便说你死了。呵,可笑!”

    “Sherlock!”约翰还在对他呼喊,甚至用他的双臂紧紧的抱着夏洛克-尽管这也是夏洛克的幻觉。

    “你有想过,你死后,你的哥哥该怎么办?还有莫莉、哈德逊太太,他们该有多悲伤?”

    “那你呢?”夏洛克扭过头,直直地盯着他腰上缠绕着的双臂,“你可知,你死后,我该怎么办?你甚至还带走了我的记忆……”

    “不值得啊!”约翰如果有实体,他恨不得将夏洛克打倒在地好让他阻止自己的疯狂举动。

    “五年前,我站在这里,为了保护你而假死,我也看见你在我的墓碑旁哭泣。现在,我还站在这里-这是我欠你的,John 。”夏洛克闭上眼,轻轻迈出一只脚,紧接着他整个人失去重心,从天台上跨了出去。


    ……



    “Sherlock……对不起,我不允许你这样做……”这是夏洛克失去意识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恍惚间,他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番外

    夏洛克彻底失忆了。

    没有人知道,在他自言自语时,他的左手却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麦考夫的电话。他的好哥哥,听到了他一个人的全部对话,便当机立断地叫来了消防大队。气垫在天台下铺成整整一排。

    夏洛克没有死。

    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以往跟在他后面的,在他的博客上写故事的那个人是谁。

    每当他问麦考夫时,麦考夫总会讳莫如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过去。久而久之,夏洛克也不想追究了。

    他现在一个人住在221B,喜欢喝加糖的咖啡,喜欢坐那个红色沙发。就连在他给别人看案子时,他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说话不会那么带刺,反而会仔细询问,这让雷斯垂德探长感到很奇怪。

    他还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当他观察尸体的时候,他会先问一句“你怎么看”,静默一会儿后才会说出自己的一大堆推理。

    他还得了一种病-每当他想回忆过去的事情时,他的脑袋总是会止不住的疼痛,阻止他继续想下去。这个病一直都没有治好。


    哦,对了,忘了说一句。


    华生是左撇子。


                              .END

[all汤] 汤姆的信

BE注意!

微虐注意!

有番外✔

大粗长看个爽(不你)


汤姆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犹豫许久才写了一个“Dear friend”。他叹了口气,漂亮的圆体如同流水般缓缓浸到纸上,带着墨水的清香。


天气很冷。汤姆搓了搓手,腹部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再集中注意力。他索性将笔丢在一边,等到阵痛过去后,才继续拿着笔。


“亲爱的杰瑞,”他写道,


“很抱歉,我的主人要搬家了,我会跟着他。有可能,你会再也见不到我……”


汤姆想了想,把“再也见不到我”删掉,握着笔的手轻轻一抖,一串英文倾泻而下。


“……我要去大洋彼岸,那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我亲爱的朋友,不要来找我,可以给我写信,我一定会回信的。”


汤姆满意地放下了笔,将信纸轻轻地叠好,紧紧地攥着,仿佛是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对不起,”汤姆盯着手里的信封,不知为何,感觉眼睛有点湿润。


“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


杰瑞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觉得,汤姆一定有事情瞒着他。

不然,为何汤姆再三拒绝他的邀请,为什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而且,他无意间,听到了汤姆的哭声。

一声声痛苦的啜泣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利刃,直戳杰瑞的心窝。



杰瑞感觉心快要碎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杰瑞知道这是汤姆。他屏住呼吸,装出自己睡得很熟的样子。不一会,便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


汤姆站在杰瑞的床前伫立许久。他看着杰瑞熟睡的面孔,忍不住想去亲吻那张令他牵挂的面孔,当作一个告别。

可是,杰瑞会更难受吧。


汤姆无奈地笑了笑。自己总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写这封信,不也是怕……


汤姆轻轻走上前。装睡的杰瑞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但汤姆只是掖了掖杰瑞的被角,把那封信轻轻搁在杰瑞的床边。


“I love you. forever.”


汤姆刚转头,一阵干呕势不可挡般浸染着他的身体。汤姆一下子半跪在地上,努力克制自己叫出声的欲望,一只手扶着杰瑞的床脚,另外一只则是捂住自己的嘴巴。


至少,不能让杰瑞看见……


他努力站起来,望了望杰瑞熟睡的背影,笑了。


这样就好。


「如果注定要离去,我希望能悄无声息。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再相逢,只能在梦里。」



汤姆刚才,说了什么?


杰瑞看见汤姆跪在了地上。


他向上帝发誓,那一刻,他是绝对想冲过去,把汤姆扶起来的。


可汤姆很快就站了起来。杰瑞只能偷偷睁开眼睛,望着那个蓝色的背影,渐行渐远。


“搞定了?”一只黑猫早已守在汤姆的家门前,不知道等了多久。


“嗯。”汤姆不安地翻动着自己的手腕,“剩下的事,拜托你了,我真的很感谢……”


“布奇?”


汤姆整个人被投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布奇的身体盖在汤姆身上,属于他的体温,他的气味,让汤姆有些无所适从。


“我很抱歉。”布奇说着,反而将汤姆抱的更紧了一些,“但我觉得,我需要这么做。”


汤姆紧缩着的肩膀微微放松,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或许是因为压抑了太久,这一瞬间的温暖反倒让他得到了释放。


“谢谢。”他深吸一口气,布奇的气味就尽数进了他的鼻孔,不过汤姆并不抵触,他反而回抱住这只性格桀骜的黑猫。在汤姆的印象中,他从未见过这只黑猫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布奇才放开了自己的手臂。


“瞧瞧你,都发福了。”布奇半开玩笑的指了指汤姆微微发胀的肚子,爱怜地揉了揉。


“不,”汤姆将头扭到一边,“你明知道的,这是……”


“听着,”布奇打断了汤姆的话,音调微微抬高了些。


“我说这是发福,这就是发福。肯定是你最近吃的太多了。”


汤姆不知道布奇话语中的愤怒从何而来,但布奇明白,这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小汤姆,”布奇正视着汤姆的眼睛,“会回来的,对吗?无论怎样,你一定要记住,我们在等你回来。”


“至于杰瑞他-我会按你说的做。但我希望,能给他写回信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等待着有那么一天,我们能回到从前,和你在深夜痛哭,陪你在白日高歌。」


汤姆只觉得自己很难受,很难受。他低下头。


“谢谢,这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任何人,你只欠你自己。”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个弱小的身影躲在角落里,沉默许久,许久。


就如同不存在一样。


“汤姆!”女主人的高音传到汤姆的耳中,带着几丝悲伤。


汤姆知道自己该走了。他向布奇挥了挥手,便一跃进入了主人的轿车中。


“汤姆,汤姆!”


他好像听到谁在叫他的名字。


轿车里的空气很闷,这让汤姆感到很不舒服。又是熟悉的,恶心的感觉。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酸混合着没消化玩的猫粮翻涌而出。


“我可怜的小汤姆!”


男主人急忙刹住了车,而一旁的女主人则不顾汤姆身上的脏污,将他紧紧搂住。


“宝贝,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亲爱的,我们做的,是否是正确的呢?”


女主人微微颤抖的声音环绕在车厢里,她看向男主人,眼睛似乎有泪花。而男主人只是慢慢点上了一支烟。烟圈慢慢萦绕,升腾,最后飘向窗外。


“对他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杰瑞没有看到汤姆。尽管他拼尽全力,也追不上那有着四个轮子的钢铁怪物。


杰瑞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很害怕就这样汤姆离开了他。


“没事的,他一定会回来的,我还可以给他写信……”


小小的老鼠怎会知道,这一次,将是永别。


「我只能看着那阵清风,离我越来越远。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祝福。」


“请签字。”

“医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很抱歉,这种病毒致死率高达95%,如果不想让你的猫遭受更多的痛苦,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他还这么年轻……”


报告单上,猫传染性腹膜炎几个字清晰可见。



汤姆醒了。刚一醒来,女主人的眼泪就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滴在汤姆漂亮的毛皮上。汤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也跟着女主人难过了起来。


“你会怪我吗?”女主人已经泣不成声,她把怀里的猫楼的更紧了。


「如果死神来临,我希望能用我的身躯挡住他,好让你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不会的。汤姆怎么会怪主人呢?


汤姆舔了舔女主人的脸颊。眼泪的味道,很咸,像是他最讨厌吃的鲱鱼罐头。


他想起来每次女主人回家,都会给汤姆带一个鱼罐头,或是妙鲜包。女主人喜欢摸他的毛皮,这也是他引以为傲的事情-他的喉咙里会发出满意的呼噜声,他的眼睛会微微眯上,享受着女主人充满爱意的抚摸。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小窝,他的同伴,他的主人,他的一切,他的梦。


汤姆只觉得冰凉的液体进入全身,一阵说不出来的舒适麻痹着他的大脑,让他渐渐忘记了呼吸。




“亲爱的汤姆:


我真的很想你,你在哪,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杰瑞笑了笑,他无论如何也学不会汤姆的字体,带着潇洒和永远的乐观。


这是他的第520封信,准确的说,是第521封。


在汤姆走后的三年,杰瑞第一次尝试着去写信。


当然,他收到了回信。


“汤姆,你到底在哪……”杰瑞即使在梦中,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太思念你,但你却连梦境也不肯到访。



这是布奇回的第520封信,准确的来说,是第521封。


按照汤姆的意愿,他会成为“汤姆”,去回杰瑞的每一封信。


他试着去模仿汤姆的口吻,汤姆的字体,想汤姆之所想,行汤姆之所行。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汤姆。


看啊,我因为思念你,把自己变成了你。


“……杰瑞,我会回来的,在不久的将来。”



杰瑞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三年前,他就在汤姆和布奇的身后。

可是他却坚持写信。

因为杰瑞坚信,那就是汤姆。

是他梦里的汤姆。


布奇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代替汤姆写信的事情。

所有人,包括杰瑞都以为,那是汤姆回的。

他瞒天过海。

只有这样,他才感觉,汤姆还存在。

就在他的身边。


他们就这样麻痹自己,直到一生。



「又一年沙华叶谢,又一年彼岸花开,我用尽力气,苦守这个承诺,也始终等不到你归来。」


                                    ·end·




番外篇

1·黄粱一梦


若有若无的奶酪香飘进杰瑞的鼻孔,唤醒了如同木头一样躺在床上的杰瑞。

杰瑞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汤姆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枕头沾满了水迹,盯着自己的枕头发了会呆,然后突然笑了。

汤姆,你对我有多重要……

突然,一阵冷汗没由得从杰瑞的脖颈冒出。

他不安地翻动着日历,果然-


四年前……


杰瑞恍然大悟,现在,是梦里的四年前。


也就是,汤姆去兽医院做检查的时候……


「上帝,我恳求你,如果时间可以重来」


“汤姆!”


杰瑞远远就看到一蓝一黑两个身影,似乎在交谈些什么。


正在和布奇说话的汤姆立马住了嘴,他看向脚旁毛绒绒的小老鼠。


“怎么了,杰瑞?”汤姆用双手小心地把小老鼠捧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汤姆,你,你还在就好……”本来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的杰瑞此时竟哽咽了。或许是失而复得的欣喜,或许是深爱之人还在的快乐。但梦中的真实感让他第一次有了迟疑。


“汤姆刚从医院回来,杰瑞没什么事就别打扰他了。”布奇不知为何,表情有点严肃。但汤姆只是捏了捏杰瑞的耳朵,示意他冷静下来慢慢说。


“汤姆,”杰瑞低下头,盯着汤姆如同宝石般的眼睛,“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别瞒我,求你。”


“至少,让我有知道的权力,好吗?”


汤姆脸上的笑容像是突然凝固了一下,他背过头,在杰瑞看不见的地方揩了下鼻子,转而又露出一个笑容


“好,我一定不会瞒你。”

“那你这次体检结果?”

“很健康,放心吧。”



杰瑞长舒了一口气,他从汤姆的身上跃下。

他拿出自己一直舍不得吃的上好奶酪,竟大快朵颐了

望着杰瑞快乐的样子,汤姆也跟着笑了。


但杰瑞不知道的是,汤姆的双手在止不住的颤抖。




2.十年之后

「十年,我们终将逝去。」

“布奇……”莱特宁看向喘气都有点困难的布奇,默默地当起了他的拐棍。


“谢谢。”布奇看向天空,不爱外出的他竟头一次想要走走。他看向身旁的莱特宁。


“莱,陪我去个地方,好吗?”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布奇很开心似的,竟哼了一首轻快的小调。那天,他在一个纸箱里发现了被主人遗弃的莱特宁,那么娇小,可怜,就如同年幼的汤姆一样。布奇将他抚养成人,直至现在,距汤姆离开已经十年,而莱特宁也在他的教养下下成长了两年,顺利成为这一片流浪猫的老大。


“这里是……?”莱特宁好奇地望向四周,这里鸟语花香,环境奇好,倒是个不错的栖息地。


“我的一个老朋友啊,他就在这里。”布奇眯了眯眼,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这让他感觉十分舒服。


“我今天来找他,叙叙旧。”


莱特宁掺着布奇。他们来到了一个土堆前。土堆上放着许多美味的食物,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或许是女主人。


“这是?”莱特宁惊讶地看着布奇,而布奇只是无所谓的笑笑。

“我朋友啊,不过,他是个懒虫,这一睡,就是十年……”


莱特宁看见有土堆上一张发黄的老照片,隐约能辨认出两只猫,还有一只鼠的身影?


什么吗。莱特宁撇了撇嘴,老鼠怎么会和猫在一起共处-即使只是一张照片。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布奇的耳朵警觉的竖起,莱特宁也向布奇传递了眼神。布奇想了想,拉着莱特宁躲进旁边的一个草丛中。


一只老鼠慢慢朝着土堆走去,或许很老很老了吧,老鼠的身形颤颤巍巍。而他的身边,有一只灰色的小老鼠搀扶着。


莱特宁刚想向那两只老鼠扑去,没想到布奇却拦下了他。布奇摇了摇头,莱特宁只好看着那只老鼠朝他们越来越近。



“叔叔,就是这里了?”是一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声音。


“嗯,泰菲你先离开吧,我和我的朋友聊会天。”沙哑的声音很快又静默了。


泰菲不安地抬起头,看了土堆一眼,转而又看向自己的叔叔,深深地叹了口气。



“汤姆,今年是第十年,这也是我送你的第十束玫瑰。”杰瑞深吸一口气,他把手里的玫瑰轻轻放在土堆上。


“我喜欢你。”

杰瑞静待了一会,他跟发疯了一样,刨着土堆上的土。

“汤姆,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你出来啊……”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是我爱你的第十年,我相信你知道的对吧?汤姆,我已经跟小泰菲说过,如果我死了,我就葬在这里……”



“叔叔!”泰菲略带悲伤的声音显得十分清晰。


“汤姆,你知道吗,我想你,我真的太想你了。你让我写信,我也一直在写。我知道,你是怕布奇从此消沉,怕我失去希望,可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你有考虑过你自己吗?”


正当莱特宁思索要不要去把这个吵闹的小老鼠偷偷干掉,却意外的发现身旁的布奇眼圈竟红了。他全身上下都在颤抖,似乎十分痛苦的样子。


“布奇……”莱特宁担心的看着他。



“汤姆,”杰瑞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莱特宁的思绪,“十年了,我一直从未释怀。”


在众多的花中,一支红玫瑰显得格外耀眼。



布奇在杰瑞离开后,慢慢走了上去。他笑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朵绚丽的蓝色妖姬,轻轻嗅了下。


“我才不跟杰瑞一样,”布奇看着手里的妖姬露出了像恋爱中的小姑娘一般的笑容,“这才像你,美丽,而又勾人。”


“说真的,你这家伙,”布奇干脆坐到了土堆上,“真是够麻烦我的。就像杰瑞说的,你知道他写了多少封信吗,整整5000封!他真是疯了!”布奇说着,竟觉得莫名有点委屈,他略略提高了嗓门。

“我可是一封封回的,以你的名义!”


“你确实欠我一个人情。”布奇笑着,慢慢站了起来。或许是太过匆忙,他差点摔倒了,还好莱特宁及时扶住了他。


“我走了。以后,我很可能来不了了。老了,腿脚不方便……”布奇抬头看了看太阳,十分明媚。


“不过呢,我也快见到你了,也不知道你这个家伙变了多少……”


在莱特宁的搀扶下,布奇缓缓离开。


而一朵红色玫瑰,和一朵蓝色妖姬,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出美丽的光芒。



                                     ·end·

【莱布】字里行间

最近磕莱布上头了!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 Sun, moon and you.


校园AU,大概是学霸莱和不良布甜甜(?)的恋爱故事x


·是糖🍬🍬🍬🍬


布:“这位同学,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高二一班是这所重点中学里唯一一个数学竞赛班,能坐到这里的人不是数学天才就是未来的笛卡尔。三点一线是他们不变的生活规律,除了与数学题日复一日地打交道便再无其他。


    但这和谐的旋律却被一个插班生打破。


     “听说了吗,将要转来的布奇是全校闻名的不良少年!”


    “那他怎么会来这个班的?”


      “关系,和钱。”


    稀松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班里的大门被咣当一声被以极粗暴的方式打开。巨大的声响让班里正讨论的同学们立马闭上了嘴。一个身着破洞牛仔裤,卫衣上挂满铁环的少年便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他站在讲台上,以极其不屑的眼光扫视了班里的每一位同学。




    “初来乍到,我是布奇。学习不会,打架可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一段看似有些非主流的话语却在这个学霸班起到了意外的震慑效果。除了莱特宁。


    一个带着耳塞,正低头研究数学题的少年似乎是没有听到这位新生的自我介绍。直到他旁边的同学拍了他一下,他才慢慢抬起了头。


    “什么,怎么了?”莱特宁摘下耳塞,向讲台看去,正好对上布奇的目光。布奇整个人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眼神却很犀利。不知怎的,莱特宁竟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他又默默低下了头。


  而布奇则是看到了一双清亮的眸子。这眸子里有着青春,活力-这是布奇从未见过的。


    有意思。布奇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金表。


    “布奇同学,你坐-”老师随意给他点了一个位置。


    “不。”布奇摇了摇头,大摇大摆地走下了讲台,身上的铁环发出了阵阵金属的碰撞声。正当大家都在猜测这位新同学要干什么时,他却直直拍了下莱特宁的背。

    “老师,我坐他后面。”



—————


    自从布奇成为莱特宁的后桌后,这个原本只有学习的学霸班似乎多了许多乐趣。一些八卦的女生们已经脑补了关于他俩几万字的言情小说,更有甚者,直接把他俩组了一对cp。




    “哎学霸,这道题怎么做的,教教我呗。”一放学,布奇便冲到莱特宁的身旁,把手中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的作业摔在莱的桌子上。


    “怎么这你都不会啊?”莱特宁叹了口气,顺手把布奇手中的笔抢了过来。莱特宁的指尖碰到了布奇的手心。微微冰凉的感觉传来,竟令布奇有些紧张。


    “这里,做条辅助线,这样,这个A点和B点……”


    布奇并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直到莱特宁问“懂了吗?”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


    “嗯,懂了。”




    “老,老大……”布奇虽然很不希望此时有人来打扰,但他还是很不耐烦地转过头。


    “有事快说。”


    “就是二中的那个龙哥,他带了一群人来找你!”


    “看来他是活腻了。”布奇哼了一声,看向莱特宁。


    “谢谢学霸,明天我再来问你题。”




    布奇刚准备走,却又停下了脚步。


    “喂……你,要去打架?”莱特宁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布奇听到。


    “你们不都是这样说吗,我可是不良少年,学习不会,打架可以。”布奇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怎么,你不想让我去?”


    


    莱特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他原来的性格,应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对。可是现在,一听见布奇要去打架,竟对他最爱的数学题也失去了兴趣。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莱特宁暗暗想。


    “没事。只不过,小心。”


    “谢谢学霸的关心-”布奇似乎很高兴似的,重重地拍了一下身旁托普斯的肩膀。


   “老大,你竟然-”


    “走,我今天能一打十!”布奇打断了托普斯的话。


    好久没看见老大这么开心了。托普斯心想。



——————


    地点约在了一个幽深的小巷子中,倒是十分适合打架。而事情远远比布奇想的复杂。


    对方来了十几个人,而他布奇只能孤身奋战。


    其实还有托普斯,但是,他不能……


    “喂,”布奇看向身旁的托普斯,“我有点事处理一下,你先走。”


    “老大,你行吗?”托普斯看向周围的十几人,眼里流露出担忧和不安,“人太多了……”


    “你老大厉害着呢。”布奇摸了摸托普斯的头,“我说了,我今天能一打十。”


    “那老大加油!”心思单纯的托普斯顺着布奇的意思离开了现场。布奇看着托普斯的身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而面向对面的不速之客。


  


    “怎么?上次把你们打趴下还不够?”布奇轻轻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环,镇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老兄,来我的地盘闹事,可真是没有一点礼貌呢。”


    随意烟圈慢慢升起腾空,最前面的龙哥拿起一根钢管,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

   

   “是吗?那我保证,今天趴下的是你。”


    布奇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淬了一口吐沫。


  


    布奇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最前面龙哥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钢管,一把抓住他还缠有纱布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龙哥的惨叫声这才响起。布奇速度极快,龙哥钢管挥来的同时,身形一闪,一把将旁边一个小弟拉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上,龙哥钢管狠狠的砸在自己小弟的头上,顿时砸得血花乱溅。


    “愣什么呢?快上!”龙哥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看都没看旁边被砸伤的小弟一眼。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包围住布奇,手机都或多或少的拿着钢管或小刀。但布奇却只是笑了一下。


    “以打大欺小,还真是你的风格。”布奇冷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净的小刀片-绝对锋利的陶瓷刀。布奇心里暗暗盘算着该怎么应对时,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


    “布奇!”


——————


   托普斯并没有布奇想得那么单纯。


   在布奇让托普斯离开后,托普斯就径直找到了还在写作业的莱特宁。


   “布奇被人围堵了!莱特宁,你能帮帮他吗?”


    正在攻克数学题的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笔。早在刚才听说布奇要去打架时,就再也静不下心来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莱特宁脱口而出的。


    毕竟,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去学习。再说,布奇可是不良少年,跟他混在一起绝对会产生许多麻烦……可莱特宁心里另一个声音却渐渐放大。布奇,是这个冷漠的学霸班为数不多的朋友了吧。




    托普斯似乎是很失望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布奇只有和你在一块时,才会露出笑容。哎……”


    莱特宁再也坐不住了,他迅速披上自己的外套。


    而它厚厚的数学竞赛书下,压着一封情书。


   他没有发现。


——————


    “莱特宁?你怎么来了?”布奇比起高兴,更多的是担忧。这里可都是拼刀子的,他一个不谙世事只知道学习的学霸,来这里干什么?


    “忘了告诉你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莱特宁猛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扔在空中。


向布奇露出了一个干净的笑容。


   “还有我!”托普斯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拿了一个一个小小的弹弓。


   “你们可真是好样的!”布奇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了。他们三个背靠背,面朝三个方向。


    以三人之力敌将近20人的阵容,这几乎不可能。


    但他们就是能创造奇迹。




    “你拿个这么小的弹弓,行不行啊?”莱特宁看着托普斯手中的弹弓,似笑非笑地问。


    布奇回过头,“你看就知道了。”


    托普斯以一个十分标准的动作握弓。他拿出一个圆圆的东西,莱特宁凑近一看,发现这是实打实的钢珠!


    “放!”只见那个钢珠像一道闪电似的飞到了高空。以看不清的速度正中在了对面一个人的鼻子上。


   “嗷!”对面那个人惨叫一声,紧接着两行鲜红的血液从他的鼻孔里流出。


   “你小子可以啊!”布奇又拍了一下托普斯的肩膀,托普斯吐了吐舌头,“我这都是开胃小菜,还得看老大你和莱特宁。”


    布奇轻轻把玩了一下手中的小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动前面,小刀在手中一番,在面前之人的右臂上轻轻一划,连同袖子在内,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里面的白色衬衫,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惨叫声萦绕在整个小巷中。


    说时迟那时快,莱特宁如同一道闪电出现。只他身形游走自如,呼吸连绵不绝.身法之快,在场之人,无一能察觉其出招动向.唯见他一身橘黄色的卫衣,单掌手刀,由上而下,伴随一声大喝.直直砍到对面之人的脖颈后。那人直觉得身体疲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无碍。他只是昏迷了过去。”


    “你可真善良。”布奇调笑着,手中的小刀力度轻了一些。


    “小心!”


    布奇没有注意,一个飞镖正朝着他的眉心飞来。莱特宁一个手刀,硬生生地撞上了这个飞镖。


    血,一滴一滴从莱特宁的手中滴了下来。而对面的龙哥眼看大势已去,带着他的小弟们迅速离开了。


   “莱特宁!”布奇只觉得这红十分刺眼。以前他自己受伤时也没有现在心里慌张。


    布奇麻利地脱下自己的白衬衣,将其撕出一块布条,熟练地绑在了莱特宁还在流血的手上。


    八块……腹肌。莱特宁自己嘲笑了一下,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在关注这个。不过,布奇的身材,真是好啊……


    旁边托普斯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莱特宁只觉得掌心的痛感越来越强。当意识到他进了救护车后,他才闭上了眼睛。


——————

    “你是他的家属吗?他还算幸运,没有伤到动静脉,否则……他这手就别想要了。”


   “谢谢医生。”莱特宁迷迷糊糊地听见布奇的声音。


    “另外,他的右手伤的很严重,这一个月,就别让他用手了。”


    “我知道了。”


    莱特宁醒来后,就正好撞到布奇的眸子。


    “喂……”布奇看着他捆满纱带的手,“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莱特宁也不知道。


    “就如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我也不知道。”莱特宁翻了一个白眼,想动动自己的右手,但从手里传来的痛感却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加一也不一定等于二。”布奇看向天花板,手却紧紧地攥着衣角。


    “有一个数学家用自己的一生,也证明不了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


   “你还知道这个。”莱特宁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一加一是由我们去定义的,我说,一加一就等于二。”


    布奇扭过头,心里却在想,一个布奇,加一个莱特宁,等于什么?


    又在想些什么。布奇晃了晃脑袋


    “……谢谢。还有,你这一个月可能都用不了手了。”


   “嗯……”布奇清楚的看到了莱特宁眼中的失望,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没事,以我的能力,这一个月的课很容易就能补回来的。”莱特宁却突然安慰起了布奇,“你帮我把我的书带过来吧?我可以自学。”


    自学。谁都知道,在一个竞赛班里,没有老师的指导,自学是不可能的。


    布奇沉默了一下,转而又看向莱特宁。


    “我会努力学的。每天放学后,我来辅导你。”这句话生生的让莱特宁想说的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这话也差点没让一旁喝水的托普斯吐出来。


    “老…老大,你要学习了?”


    爱情真是会让人改变一切啊。托普斯心里暗暗感慨道。


——————


    同学们都在默默讨论,曾经的不良少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疯狂学习,颇有当年莱特宁的风范。可惜了,莱特宁同学不知道什么原因休学一个月,学霸班的排面没了。




    没有人知道,在那天布奇收拾莱特宁的桌子时,他看到了一封情书。


 “莱特宁:


    其实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你优秀、阳光,从高一时,我就一直倾心于你。


但这一学期,你和布奇走的太近了,以至于你忘了对我的约定。


    之前你向我的表白,我答应了。


    离那个不良远一点,他会毁了你的。


                                         我喜欢你。”


    没有人知道布奇看完后是什么感觉。大家只是发现,这个他们口中的不良少年的成绩直线般上升,就连老师也夸他是个学习数学的好苗子。


    “怎么了,布奇,看你最近闷闷不乐的。”莱特宁看向有些沮丧的布奇,“打架打输了吗?”


    “输了。”布奇如同一只落败的公鸡。他打开课本,开始给他讲今天上课的全部内容。


    他坐在莱特宁的旁边,拿着一支笔,认真的说着每一道题的方法和解题思路。顺便,补充了几个他自己独创的方法。


    莱特宁看着布奇的脸。他的眼睫毛长长的,竟显得有点可爱。


    他用他的左手戳了戳布奇的脸蛋。布奇下意识就要防卫,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他整个人刚准备向莱特宁扑去,但发现是他后,立马用手撑住了身体。


    于是乎,布奇就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撑在了莱特宁的身上。他们的脸以同样的速度红了起来。


    进来换药的护士:对不起打扰了。



    莱特宁有一个小秘密:他能用左手写字。


    按照原来,他肯定会去学校学习的。但不知为何,这次他就是要等到他的右手好转。


——————


   决定了。布奇心里暗自想,他不能就这样认输。在六月的一个清晨,他把一封写满文字的信封放在了自己的书包里。今天去的时候,给他吧。


    按照日期,今天是期末考试的日子。可是莱特宁的手还没好……布奇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他第一次希望,用自己的手去换莱特宁的手。


    按照考场座号,他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路上,他用觉得有人一直在看着他。偶然间他发现,他的桌子上有一张小小的字条。


    “r=a(1-sinθ)”


    “这什么?”布奇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许是哪个人打的小抄吧。但他凭着直觉,将这张纸条收了起来。


    考试很顺利的结束了。对于一个长期待在竞赛班的人来说,普通考试的难度不算什么。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他攥紧了手中的书包。


    “如果失败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


    “莱特宁,感觉好点没?”布奇看向病床上的莱特宁。

    “好多了。”莱特宁笑了笑,“今天的题怎么样?”


    “小菜一碟。”布奇露出一个自信的笑。“不过,有一个东西,我不是太懂,想问你下。”


    “什么?”莱特宁像是突然来了兴趣一样。


    布奇咬了咬嘴唇,刚准备拿出那个信封,却又颤颤巍巍地放了回去,而是胡乱摸到了今天找到的纸条。


   “就这个,你看,是什么意思?”


    “这个……”莱特宁突然笑了,看向布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1649年,斯德哥尔摩的街头,52岁的笛卡尔邂逅了18岁的瑞典公主克里斯汀。几天后,他意外的接到通知,国王聘请他做小公主的数学老师。跟随前来通知的侍卫一起来到皇宫,他见到了在街头偶遇的女孩子。从此,他当上了小公主的数学老师。


    小公主的数学在笛卡尔的悉心指导下突飞猛进,笛卡尔向她介绍了自己研究的新领域--直角坐标系。每天形影不离的相处使他们彼此产生爱慕之心,公主的父亲国王知道了后勃然大怒,下令将笛卡尔处死,小公主克里斯汀苦苦哀求后,国王将其流放回法国,克里斯汀公主也被父亲软禁起来。


    笛卡尔回法国后不久便染上重病,他日日给公主写信,因被国王拦截,克里斯汀一直没收到笛卡尔的信。笛卡尔在给克里斯汀寄出第十三封信后就气绝身亡了,这第十三封信内容只有短短的一个公式:r=a(1-sinθ)”

     “对了,我今天去考试了。至于这个-我来给你画画看。”莱特宁用自己的左手,握住布奇的右手,先画了一个极坐标,然后描点,连线。


    “莱特宁,你的手……”布奇有些惊讶。


    “你看-”布奇低下头,r=a(1-sinθ)的图像展现在他眼前。


    “这是-心形线!”布奇惊讶的看向莱特宁,这个字迹-


    “莱特宁!”布奇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前就一片模糊。


    “我还有一个不懂的。”布奇这次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封信。莱特宁笑着接过,打开后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 Sun, moon and you.”


 


 


    

[莱布汤]雨天

雨天



·莱布 布汤 双cp 


·尝试了新文风,感觉还不错

·希望得到你们的评论和建议鸭





夏天的雨总是来的猝不及防。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就已堆满了厚重的乌云,这令仍在扒着垃圾桶的布奇有些烦躁。


汤姆那个家伙……布奇想着,狠狠地嚼了嚼口中的鱼骨头,然后又赌气似的吐了出来。


最好别让我找到他,否则……


“老大。”一旁的托普斯似乎是发现自家老大心情不太好,把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蛋糕递给了布奇。


布奇摸了摸托普斯的头以示表扬。得到老大嘉奖的托普斯快乐的吹个口哨便不知踪迹了。


“……”布奇看了看手里只咬了一口就被扔掉的蛋糕,上面的奶油和水果仍然整齐而美丽的排列着,构成一个心形图案。


可布奇似乎胃口并不是太好,他并没有急着将这来之不易的美味慢慢品尝,而是在发呆--自从汤姆搬家后,布奇似乎就一直闷闷不乐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愚蠢的布奇,这不过只是朋友而已。”布奇自嘲似的笑了笑,刚准备将这一块蛋糕交给肚子保管,然而正当他的舌头刚触碰到奶油时,却猛然想起今天是汤姆的生日。于是他拿住蛋糕的手顿了顿,慢慢垂了下去。


“万一会回来呢?万一他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了呢?”


布奇想了想,将这块蛋糕藏在了一个他发现的纸箱里-布奇刚放进去,就有些后悔,不如直接吃了罢。可是他只是将纸箱规规整整地放好。


但老天可不会顾及某个人的心情。正当布奇准备离开时,水滴从他的脸上慢慢滑落,紧接着变为一串,直到最后他的脚下有一个小小的水坑。


他跟汤姆,相隔万里。


汤姆去了英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它布奇,只能做纽约街道的一只流浪猫。




————————————




“老大-”


莱特宁的声音引起了布奇的注意,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莱特宁正神秘兮兮地拿着一个袋子,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


“我找到了好东西。”


布奇现在很累,独自在暴雨中漫步两个小时的感觉并不好受。用他的话说,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才会这样做。


看布奇没有反应,莱特宁便直接凑了上去。感受到莱特宁的温度,布奇身上所有的毛都微微颤动了一下,似是找回了沉睡的记忆-之前,有一只家猫,也曾把他的身体挨的布奇如此近。


“蜡烛?”


布奇看了看装满红色蜡烛的袋子,毫不客气的收下莱特宁的这份“礼物”,但沉默了一下便又将他塞回莱特宁的手中。


在往常,见到这种稀奇玩意的话莱特宁一定是来者不拒的。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汤姆的生日。


“老大。”莱特宁眼神里有一些落寞。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礼物我收下了。”布奇趁莱特宁一个没注意,把他手中的蜡烛抢了回来。莱特宁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惊讶,然后便是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可以走了。”布奇似是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好嘞老大,我这就走!”莱特宁少见地十分高兴。据托普斯所说,他几乎是蹦着离开的。



————————————



不速之客。


布奇被一阵轻微的声音引起注意,他顺着声音慢慢走近,地面上的影子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布奇快速在脑海中匹配着这个身影可能属于谁。托普斯……太大,莱特宁……又不够高。


一个名字很快从他的脑海里掠过。


不,不可能。布奇摇了摇头,那个人,现在应该在万里之外的伦敦开着生日Party。


看来是入侵者了……布奇舔了舔嘴角,他倒不知道,是谁要在雨天里找他这个流浪猫的麻烦。


雨越下越大,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风声。


布奇出其不意,一个横冲直撞,就直接把入侵者撞倒,尖利的爪子正对不速之客的喉管。只要稍一用力,血丝便会从他的指尖渗出。


“布……奇?”


声音虽然很轻,但布奇发誓,他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听到的声音,竟然又出现在他的耳旁。


“汤姆?是你吗?”


布奇急忙放下自己的爪子,结果“入侵者”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布奇的身上。


布奇肩膀轻轻一颤,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汤姆的额头。


很烫!


布奇吓了一跳,他尽力拍打着汤姆的脸颊,渴望能够唤起他的一丁点意识。遗憾的是,汤姆并没有打算给布奇这个面子-他昏迷了。


汤姆的呼吸声轻轻的,像是把布奇的肩膀当作一个舒服的羽毛枕头。微微潮湿的热气轻轻拍在布奇耳后,痒痒的,竟令平时沉稳的布奇感到几丝焦灼。他看了看如同一个小火炉一样散发热量的汤姆,心中暗暗忧心他的身体状况。可外面的雨声如同一段段不和谐的旋律,贸然出去或许会让这只蠢猫烧的更厉害,该怎么办才好……?


不知怎么,布奇突然想到了莱特宁。或许是每次莱特宁的鼎力相助,才导致现在布奇渐渐习惯有事就依赖他。


当然莱特宁,这次也没让他的老大失望。




————————————



“老大?”


莱特宁略带惊讶的眼神投向了被布奇公主抱的汤姆,眼里闪过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发烧了。”布奇将汤姆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露出一个舒心的笑,抖了抖身上的水。莱特宁这才发现,布奇的全身已经湿透,浑然一个落汤猫的模样,这令莱特宁有些心疼。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卫生间。


莱特宁的家离布奇那里有一段不近的距离。布奇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用自己的身子严实地挡住了任何可能落到汤姆身上的雨珠。


当然……




“布,奇。”正冒雨赶路的布奇听到汤姆轻轻而略带妩媚的轻唤,他的脚步慢慢放慢了。


“嗯,我在。”布奇小心应承着,抬头看了看已经并不晴朗的天空,没留意眼里进了几滴水珠。


“我……喜欢你。”


或许是烧的糊涂了,汤姆的嘴里又断断续续的蹦出来几个字。


布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只觉得浑身僵直,如同丧失了语言功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汤姆,一直抱着。


“我也喜欢你。”




事后,汤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昏迷时候都说了些什么。


当然,布奇也永远不会告诉他。


……



正当布奇沉思时,他感觉到了一条干燥的浴巾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便是极其轻柔的揉搓。


布奇转过头,正撞上莱特宁清澈的眸子。莱特宁叹了口气,快速低下了头。


“老大,我帮你擦擦,你要是介意的话……”


“不用。”布奇看着莱特宁的样子,突然就笑了起来。现在的莱特宁如同一只战败了的公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伸出手,揉揉莱特宁的耳朵。当然他也这样做了。


莱特宁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假装咳嗽了一声来掩饰心中的那份紧张和激动。


“所以他……”莱特宁看向睡得很香的汤姆,略略思索后便得出结论。


“物理降温。”


“还是你小子有办法。”布奇笑了一下,拍了一下莱特宁的肩膀。他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莱特宁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了一盆水,里面泡着一条毛巾。布奇刚准备去将那条毛巾拿出,却被莱特宁拦下。


“老大,这事还是我来做,你歇一歇吧。”


莱特宁也有私心,他不想让布奇触碰别人的身体。


“Lightning 。”布奇突然严肃地少见的直呼莱特宁的大名,“这是我的事,你让开。”


布奇直直地拿起了水盆里的毛巾,拧干后慢慢擦拭着汤姆柔软的身体。


他一边擦着,一边说:


“你知道吗?我只是一只流浪猫。能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


“可是莱特宁,你不一样。你有着健壮的身姿,美丽的皮毛,更好的人生,你应该去打拼奋斗。我知道这小小的,纽约的街道,不能困住你。”


“我也知道你有着勃勃的野心,有着比天高的理想。你的生活,绝对不是靠着垃圾度日。”


“之前我强制收你和托普斯为小弟,限制你们未来的发展,这是我的错。因为你们,绝对不适合当流浪猫-至少现在不是。”


“我布奇,不想对不起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你们。”


“你不是一直在问我,为什么要解散流浪猫铁三角吗?”


布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感觉有些累。他把手里的毛巾放进水盆里又洗了一下,拧干后有搭在汤姆的额头上。


“因为-我不能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而将你们禁锢在垃圾堆里。”


“尤其是你,Lighting 。”


莱特宁,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



雨渐渐小了。


而汤姆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布奇。


“醒了?”布奇将汤姆头上的毛巾拿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汤姆的额头,还好,已经不烫了。


“我这是在哪?”汤姆轻轻坐起,两颊还带着一丝红晕。


“莱特宁的家中。”布奇笑了笑,拉过旁边的莱特宁。


“你可得好好感谢他。”


汤姆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抬起头,以真挚的眼神看向莱特宁。


“谢谢。”


然后,他看向布奇。


“布奇,我……”


“嘘……”布奇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你为什么会在这,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今天是你的生日。”布奇眨了眨眼睛,装作沉思的样子。


“生日……”汤姆突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笑了一下,真是,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呢。不过,生日也不用过了。


已经回不去了。


汤姆慢慢下了床,向布奇和莱特宁鞠了一躬,拍了拍身子准备离开。


“喂,小病号。”一直没有说话的莱特宁突然发了声,“你真的就这么走了?”语毕,他看向了布奇。


布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拉住了汤姆的手。布奇手掌里的温度传到了汤姆的手中,莫名的让人十分安心。


“我说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布奇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等我。”


布奇快速找到了那个纸箱,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纸箱全都湿透了。里面的蛋糕当然也没有幸免于难:奶油全都散开,顶上的水果歪七八扭,丝毫看不出有爱心的形状。


布奇第一次沉默了。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拿着这个并不好看甚至还有些丑的蛋糕回到汤姆和莱特宁旁边。


“我没想到,会这样……”


令人意外的是,汤姆竟然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布奇,你们是第一个为我过生日的人。”汤姆看向这个丑丑的蛋糕,挖下来一小块放进嘴里。


“……味道很棒!”汤姆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又看向布奇。


“还有这个。”莱特宁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正是他上午送给布奇的蜡烛。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顿了一下后一个一个拿了出来。



I.L.O.V.E.Y.O.U



一共八根。之前布奇并没有认真看这蜡烛长什么样。直到莱特宁拿出来布奇才知道。红色的蜡烛配上抒情的字母,气氛竟微微有些暧昧。


雨越来越小,乌云渐渐消散,天空显得没有那么黑了。


莱特宁看向布奇,布奇看了一眼莱特宁,似乎露出了一丝惊讶和欣慰,然而很快又回到了处变不惊。


“这……”汤姆看向莱特宁,又看了看布奇。


布奇拿起这八根蜡烛,插在汤姆的蛋糕上。烛芯微微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的面颊。


“生日快乐。”布奇轻轻说。


“生日快乐啊,幸运儿。”莱特宁笑了一下,眼里的落寞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的信念。


“谢谢,谢谢你们……”汤姆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闭上眼,默默许了一个愿。



大雨已停,阳光洒了进来,窗外天气正好。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完·





[中秋特辑]呐,你在思念谁?

(1)猫和老鼠-赏月



汤杰


今夜的月色很美。杰瑞撑着胳膊,趴在窗台上看着月亮。夜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得微微的虫鸣。


“叔叔也有思念的人吗?”一旁的小泰菲不知什么时候坐在窗台上,顺着杰瑞的眼光向远方看去。


“有。一只大蠢猫呢。”杰瑞笑了笑,伸手将泰菲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小泰菲该睡觉啦……”


“不,我不睡。”泰菲猛地从杰瑞的怀里坐了起来,“我想听杰瑞叔叔讲睡前故事,讲那只大蠢猫的,好吗?”


杰瑞似乎是愣了一下,他的嘴脸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一提到那只猫,他的心情便会好很多。


“从前有一户人家,有一只猫,和一只老鼠……”

“猫咪总想抓到那只老鼠,但那只猫咪实在是太蠢了。于是老鼠便天天捉弄他,陪他玩。”


“连老鼠自己都没有发现,因为有了猫咪的陪伴,他本无聊的鼠生,便变得熠熠生辉。”


“后来……”


杰瑞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眼角已经微微湿润了。他揉了揉眼睛,自嘲了一下。


“真是,多大的鼠了还……”


杰瑞这才发现泰菲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着。他轻手轻脚地将小侄子放在床上,并为泰菲盖上了被子。

……


后来的故事,就如动画中的一样。


汤姆为了追求图多盖洛,签订了卖身契,倾家荡产。


可那风骚的母猫,只是把汤姆当作一个玩物,无情地抛弃了他。


汤姆卧轨自杀。那时,同样被拒绝的杰瑞也心生绝望,和汤姆一起坐在轨道上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他还记得,当闪烁的车灯打在他们身上,杰瑞的耳边传来了那只猫的声音。


“我已经没有未来了,但你还有。好好活下去吧,杰瑞……连带着我那一份的……”


然后,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被汤姆从轨道上推了下去。


“傻瓜,故事的主角是你啊……”


杰瑞这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湿了一片。


“月色真美,不是吗?”


杰瑞的瞳孔突然放大。


“嘘……不要吵着小泰菲了。”


杰瑞慢慢转过头,那个深蓝色的身影在他的眼眸里慢慢清晰起来。


“月色很美,真的。”


在这个中秋之夜,只余一猫一鼠的背影。




布汤


“哪里来的野猫,滚出去!”


布奇笑了一下,脑子里女主人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


他慢慢抬头,看向天空的一轮明月,心里猜测着那只宠物猫现在在做些什么。


“上天啊,”布奇双眼紧闭,露出了一抹苦笑,“请告诉我,您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我?”


布奇有一个秘密。


他喜欢汤姆,那只“野蛮”的家猫。


但实际上,汤姆养尊处优,优雅大方,对谁都十分和善。而布奇,则是一只脏兮兮的野猫。


“布奇,”布奇还依稀记得那只猫如同大海一样深蓝的眼眸。


“不要再来了……”


或许,是不配吧。


“最后一次吧。”


布奇看着越发明亮的月亮,一种莫名的伤感流露出来。



“汤姆,汤姆?”


布奇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汤姆家的门,却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布奇叹了口气,正欲转身,听觉灵敏的他听见了微弱的呼吸声。


布奇顺着声音,找到了一个铁笼子-汤姆正气息奄奄地躺在里面。


“汤姆!你怎么样?”布奇拼命摇晃着笼子,但汤姆只是艰难地撑起身子,对着布奇笑了一下。


“布奇……不是叫你不要再来了吗……”


“走吧……我将被卖掉,永远离开这里。”


布奇心里着急,但是却没有办法。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我在。”


“汤姆,”布奇突然沉默了一下,正色道:“如果成为一只流浪猫,你愿意吗?”


汤姆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便昏迷了。


再醒来时,汤姆已躺在垃圾桶旁,身边是正盯着他看的布奇。细心的汤姆注意到,布奇的右爪子上有些许血迹。


“布奇?我这是在哪?”汤姆艰难地站了起来,而后又很快地跌倒了。


“恭喜你,你成为一只流浪猫了。”布奇咳嗽了一声,显得有些虚弱。


汤姆不知道的是,布奇为了救他,生生地被汤姆的主人打折了一条腿。


“……”


汤姆看着布奇的右爪,没有说话,而是把整个身子慢慢依靠在了布奇的身上。布奇猛地一颤。


“流浪猫好啊,看这月亮,这是在家里绝对看不到的。”

布奇也抬起头,静静地感受着从汤姆身上散发的温度。露出了一个笑容。


如果这是上天给他选择汤姆的机会,那么布奇愿意用他的一辈子去交换。



月下,两个紧紧依靠的身影显得十分醒目。




莱布


“老大,今天是八-”没等莱特宁把话说完,布奇却跟没看见他一样,直直地从他的旁边走了过去。


莱特宁竖起的猫耳在一瞬间塌了下去。


也是,一周前他向布奇表白时,就应该想到这样的后果。


他还记得当他手捧一束鲜花,向布奇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托普斯惊讶的表情和布奇脸上的淡然。


“认真的?”布奇只问了他这么一句。


莱特宁拼命点头。


然后布奇再没说一句话。他只是接过了手里的鲜花,说了一句“知道了。”


“早该想到的,莱特宁。”莱特宁看着布奇离去的背影,“他还在你身边,你应该知足了。”


可是,谁不是贪婪的呢?


而莱特宁,他这一生唯一想要的,就只是布奇。


夜晚来得太快。在莱特宁犹在发愣时,柔和的月光便洒了他一身。


莱特宁在月光下想了很多很多。他想起来三年前,被主人遗弃的他流落在街头。是布奇拉着他的手,问他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小弟。


两年前,托普斯被附近的野猫欺负。还是布奇,以一猫之力痛扁了周围野猫一顿,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一年前,莱特宁帮助布奇征讨了这个小镇所有的野猫,让他真真正正地成为当之无愧的“老大”。


莱特宁摇了摇头。不属于他的,他永远也得不到。


“莱特宁,老大等你好久了。”托普斯突然跑过来,向莱特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莱特宁跟着托普斯,走进一间小屋子里。


布奇手捧着一大束紫色鸢尾花,在月光的映衬下如同被贬入凡间的仙人。


“老…大?”


“愣什么呀,老大让你过去呢。”托普斯露出一抹笑容。


莱特宁小心翼翼地来到布奇的身边。此时的布奇超凡脱俗,他生怕自己玷污了这一切。


“老大……”莱特宁试探着,低下了头。而托普斯也悄悄地离开了。


“抬头。”


莱特宁一抬头,发现今夜的月亮特别的圆。


“今天是八月十五-”


布奇把那束鸢尾花放在一旁。


“中秋快乐,莱特宁,我的朋友,我的…爱人。”


一瞬间,莱特宁的眼泪奔涌而出。


“中秋快乐,布奇,我的爱人。”








今夜的月亮似乎十分的圆,十分的明亮。



end.



期望看到你们的评论鸭♡


[猫和老鼠][乙女向] 当你的宠物猫变成人

[猫鼠乙女] 当你的宠物猫变成人


✔内含 汤姆,布奇,莱特宁,托普斯

✔有私设

✔[乙女]向,无cp

✔第二人称,注意避雷




汤姆


早上醒来后,你正准备去更换已经臭的不行的猫砂-当然还有给你心爱的宠物猫汤姆准备早餐。

可你还未走近卫生间时,里面却有着奇怪的脚步声,还有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是进贼了?”

你从一个隐秘的地方拿出一把匕首,猛地开门向着身前之人刺了出去。

想象中的打斗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脸颊旁微微的气息,和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你是谁?”

你紧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双清澈的眼眸正直直的盯着你看。你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面前之人的怀抱,无意中却发现本应散发着臭味的猫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过了,细心的你还发现整个卫生间好像是被人从头到尾彻底打扰了一遍。光亮的瓷砖上微微映照着你的影子。

“……放开我。”

你才注意到面前之人有着一双看起来十分真实的猫耳,肉乎乎的,让你有一种想捏的欲望。

“对不起,弄疼你了……”面前的这个男生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带着一丝腼腆。

“我是汤姆,早上起来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你的卫生间有点脏,打扫了一下……如果打扰到你了那真的很抱歉……”

语毕,他那双猫耳动了动,看的你心里痒痒的。

“真是汤姆啊?没骗我?”对于这种事情,你早已见怪不怪,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更何况你有着较强的适应能力,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汤姆正低着头,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你心里越发难耐,走上去,亲了他的耳尖。尽管这种事你在汤姆还是宠物猫的时候做过不少次,但面对变成人的汤姆,还是第一次。

汤姆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他假装咳嗽了一下,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往你身上扑来,像一只粘人的猫咪一样。在你的胸口蹭来蹭去。

“喵~”

你感到整个心都被融化了,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可能变不回去了,怎么办……”汤姆的声音有些低沉,在你的怀里拱了拱,“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

“不,怎么会呢,”你把他从怀里捞了出来。即使变成了人,汤姆还保留着爱撒娇的习惯。

“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真的吗?”汤姆的眼睛一亮,拉起你的手。略带温度的手掌让你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他拉着你来到餐厅,你看到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苹果派。

“你做的?”你没有想到,这只自己心爱的宠物猫,竟然会做这么多事情。

“跟你学的。”汤姆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神色,为你拿来一个叉子。

你想起来之前每当你做烘焙时,这只英短总会卧在高高的冰箱上看着你创造美食。

“尝尝看?”

你叉了一块,苹果温润的汁液刺激着你的味蕾,奶酪的香味充斥着你的鼻孔。

“好棒啊!汤姆,你这么厉害-”

“嘿嘿。”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用你们的话说,这叫-暖男吧。”他坐在你的对面,看着你吃下一块又一块苹果派。




布奇


身为一名警察,你接到了民众举报-一个通缉令上的杀人犯的疑似出现在街道上。上级派你去核实这个问题。

对于这种普通的调查,你并没有随身携带自己的手枪。

你挨家挨户的询问,但一无所获。直到深夜,还是毫无头绪的你决定坐出租回家。

一条短信传来,说是你家里养的宠物猫布奇跑了出去。

这个布奇。你扶了扶额,净让人操心。

待好不容易找到一辆出租车,你想都没想直接坐了上去,却忽视了被掩盖住的车牌。

“师傅,去XXX”

可这位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回答你,只是点了一支烟。

凭着警察的直觉,你觉得这个司机有点不对劲。

“师傅?”

“听说,你在找我?”司机扭过头看了你一眼,这张脸-你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张通缉令,面前之人和这名大名鼎鼎的通缉犯,相貌吻合!

那个将女孩子先奸后杀的凶手!

你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却发现空无一物。

“女警察?可惜要栽我手里了。”他露出一个猥琐的笑,一踩油门,往着和你家的反方向而去。

“你!”车速越来越快。你心里暗暗盘算着拉开车门直接跳出去的概率有多大。

这时,车子突然来了个急刹车,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马路上一个人影微微可见。

“有病吧,大半夜站在路中间干什么。”司机咒骂着。你瞅准时机,毫不犹豫打开车门立马跑了出去。

“站住!”那司机反应敏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直对着你。

你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站在了你前面。

“嘭-”

你闭上眼睛,做好了中弹的打算,却感觉被人横空抱起。再睁开眼睛,就是在树上了。

正当你惊讶于眼前情况时,你看到了那个身影,还有-一条尾巴。

感受到你的惊讶,他转过头,绿色的眼睛发着微微的光。

“喵。”

你突然想起来,家里养的那只黑猫也是这样叫的。

“布奇?”

面前的这个人,不,或许是猫,舔了舔他的手,似乎在默许。他一下子跳下了树,只留你在树上。

你强压着心中的疑惑,只能看着黑色的身影跳下了树。注意到那人手里的枪,你朝他大喊。

“小心,他有枪-”

但是,子弹却向你这边飞来。


再次醒来,便是在医院。

你动了动胳膊,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让你不禁倒吸一口气。

“你可是立了大功,生擒杀人犯。”上司的眼神里流露出嘉奖,向着周围的人说着。

“这小丫头运气不错。子弹打偏到了她的肩膀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子弹,杀人犯,猫,布奇……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个送你来医院和把犯人送到派出所的人究竟是谁……”

你并没有听清你的上司说的什么,只是想到了那双在黑夜里的眼睛。

“布奇!”你大叫一声。周围的人都向你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你顾不上疼痛,勉强站了起来,向着周围的人举了个躬。

“对不起,但我必须,回家一趟-”

突然,一双有力的胳膊挡住了你的路。

你微微抬起头,一副黑色的墨镜进入你的视线。朦胧间,你看到了墨镜后那双绿色的眼睛。

“布……”

“嘘。”他对你眨了眨眼,然后将你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这是我女朋友,请大家让她休息一下好吗?”

你的上司眼中的惊讶变成了狡黠,他露出一个笑。

“这丫头立了大功,大家也应该让她休息一下。”

待病床里所有人都离开后,布奇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绿色的瞳孔暴露出来。

“布奇……”他向你身边坐了坐,你看见他帽子下的猫耳,捏了捏。

“以后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我可不是每次都能来救你。”布奇看你喜欢捏他的耳朵,便把头靠的近了一些。

“……嗯。对了,你是怎么……”

“黑猫能辟邪啊,”他半开玩笑着说,在你受伤的胳膊上亲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残忍。你不知道的是,当你中弹时,布奇集结了周围所有野猫,挠破了那个人的脸。


“这可得给我多加一包妙鲜包。”




莱特宁


你坐在飘窗上。这是一个温暖的午后,阳光丝丝缕缕地洒在你的身上。你身体半仰,左手拿着书,右手则抚摸着橘猫的皮毛,吸猫的快乐生活让你感到无比满足。

作为橘猫的铲屎官,本应“十个橘猫九个胖”的定律却并没有在你的宠物猫身上显现。相反,他身材匀称,健康苗条,橘色的皮毛橘的发亮。因此,你为他命名“莱特宁”,意为闪电。


“喂,莱特宁,别蹭了,我的书要掉了……”

莱特宁喜欢在你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嗓子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你放下书本,准备去洗个澡。

当你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却发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男人正坐在你坐过的飘窗上,看着窗外发呆。

感受到你出来后,他扭过头,看着你还在滴水的头发和浴巾,慢慢向你走来。

“色狼啊!有变态啊!”

你大吼一声,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连忙向反方向跑去。可由于你的鞋底有水,刚跑两步,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向前摔。

当你闭上眼,做好摔成狗啃泥的准备时,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紧接着,你跌入了一个怀抱中-你闻到了一丝香气。嗯,是宠物沐浴露的味道……

你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之人对你露出了一个笑。你裹紧身上的浴巾,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你是谁,还有,来我家干什么。”

“我是莱特宁。”莱特宁的眼睛向你调皮的眨了眨。发觉你有些抗拒他的接触,他明亮的黄色眸子里染上了一些难过。

你看在眼里,放下他仍横在你腰前的手。

“让我换个衣服,嗯?”

你穿着运动服从房间里出来时,仍然不能相信面前之人就是莱特宁,想着是不是你妈妈为你介绍的对象,顺便把家里钥匙也给了他。

“莱特宁,莱特宁-”你大声呼唤着自己心爱的宠物猫的名字。原来会像小闪电火速找你一样的橘猫并没有出现。还是那个男人,他倒是应了一声。

“你把我的莱特宁藏到哪了?你知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找不到莱特宁,心里堵得慌,正当你心烦意乱之时,那个男人却以你看不清的速度朝你奔来,紧接着,他的脸便与你的唇只余一寸远。

他本来想直接亲上去,但看到你怀疑和不信任的目光,还是微微低下了头。

这个眼神……你突然想起,莱特宁是你收养的一只流浪猫。尽管你让他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他的眼神里,总有一种莫名的自卑。

你脑袋一热,想都没想就亲了上了他的脸颊。

“喵-”

一双橘色的猫耳瞬间露了出来。你这才觉得他可能真的是莱特宁。

莱特宁眼里的光越发明亮,他的高兴溢于言表,动了动头上的猫耳。

“我的主人,”他向你微微笑了一下,又亲了亲你的手。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篮球。一个完美的弧线从上方划过,球在他的指间转了几转。

“打篮球吗?我可以教你哦。”

你看了看身上的运动服,有点犹豫。

没想到,他却直接拉住你的手。

阳光洒在面前这个大男孩的脸上,好像他天生就属于阳光似的。

你害羞了,抿着嘴没说一句话。

他却一下子将你抱起,十分标准的公主抱。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

“勉强答应你好了。”你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乎乎的。

“那就让你看看我的篮球技术-我这可是NBA的水平。”

“自学的?”

“在跟你回家前,我的窝就在篮球场旁。”莱特宁开朗的笑了笑,把他的耳朵埋在了你的头发中。




托普斯


你的小折耳猫,已经走失了三天了。

这三天,你几乎没有睡好觉的时候。比起遗憾,更多的是担心。

毕竟,折耳是一种病。猫咪会感到很痛苦,四肢僵直,只能站立着。然后慢慢等死。

你看着窗外刮过的阵阵寒风。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托普斯怎么样了。

你披上外套,准备再出去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

想象中心心念念的折耳猫并没有出现,倒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男孩瑟瑟发抖着,见到你便立马跑过来拉住你的手。冰凉的感觉传遍全身,你心里一软。

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家长是怎么想的,大冷天让他独自外出。

“小朋友,你家人呢?”

但这个男孩却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用他的脸蛋在你的手背上摩挲着。你想起来你的小折耳也喜欢这么干,不禁心里生出一丝悲伤。

“小朋友,你叫什么?家在哪?”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他那双水灵的眼睛看着你。你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极为罕见的水蓝色,十分漂亮。

“唉……这大冷天的,你先跟我回家吧?”你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衣服,一边在心里默默地将他的家人指责了一番。

回到家中,有温暖的被窝,温热的牛奶,干净的衣服,唯独缺了你的托普斯。

“唉-托普斯,你在哪儿啊-”你小声嘀咕着,陷在一种悲伤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孩微微动了动他的身子。

“喝点牛奶吧。”你把热好的牛奶放在这个男孩的面前,他慢慢端起来,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你静静地看着他。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眼里有着孩子独有的天真和无邪。他的两颊微微发红,蓬松的短发微微浮动,让你越看越有想要揉在怀里的欲望。

“……谢谢你,姐姐。”小男孩充满奶音的声音响起。

“诶,你说话了?”你有些兴奋,“孩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没想到小男孩却伸手指了指地板,然后又指了指你。

“姐姐,我是托普斯,我的家就在这……”他说着,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帽子,一双毛茸茸的耳朵露了出来。

“托普斯??宝贝你……”你喜极而泣,也不管什么情况,直接搂抱了身前的男孩。

男孩软软糯糯的,像一个移动的小太阳。他的嘴角还留着些奶渍。

“不过,你为什么要跑出去?而且……”你看了看托普斯,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我……”托普斯有些哽咽,“我那天十分痛苦,感觉全身要散架似的,可能是要死了……我不想死在你的面前……”他的眼角有些湿润。

“我跑了出去。然后低温使我昏迷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样。”

“傻孩子。”你的声音有些颤抖,将怀中的男孩抱的更紧了一些,“无论发生什么,别再跑了。”

“嗯。姐姐你真好。”托普斯的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后记:猫猫们的乙女终于写完了!!我真的好爱他们,好想养ww

[福华]玫瑰十字架

是点梗[ABO]

一天写两篇点梗,感觉肝要爆了……

[黑化的Alpha 和神父Omega ]


有番外


算是小虐吧……


cp福华,独立短篇,一发完


Part1 


阳光从教堂七彩的琉璃窗里透了过来,照在忠诚的信徒们的脸上,让本就圣洁的教堂变得更加神圣。


“仁慈的主啊,我赞美您——”


纯洁,不惨杂一丝污垢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唱诗班正齐声唱着赞美诗,以此来表达对上帝的感谢和崇敬。一旁的神父,正静静做着祷告。


约翰·华生,是这所教堂的神父。


作为一所教堂的负责人,约翰有权利管理这所教堂里的一切。


他喜欢花,犹喜玫瑰-从教堂花圃种满的玫瑰可以明显地看出。


当平常不需要做弥撒,或者祷告等各种繁杂的事情时,约翰便喜欢一人拎个水壶,拿上铲子去给花园里的花松松土。就是这样单纯的事情,也会被有心之人当作攻击的理由。




“瞧瞧那个神父,种满了一花园的玫瑰-主啊,他不会是渴望爱情吧?”


“真是,让他玷污了我们的教堂-他不知道神父是终身不婚的吗?”


“不务正业。”


约翰对这些流言蜚语早已听而不闻。毕竟,像他这样没有任何家庭背景,仅凭自身努力就坐上神父的位置的人,自然会遭受那些名门贵族的眼红。


无论是什么问题,什么麻烦,约翰总能心平气和的解决。不知道的人是以为他脾气好-但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软柿子。以柔克刚是他常用的手段。


可是这次遇到的人,却让他像是踢到了一块钢板。





Part2


“神父,有一个人指名道姓要见您,说是…嗯…驱魔。”


“驱魔?申请信呢?”约翰从沙发上走了下来,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方白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信徒恭敬地把一封证明受害人被“附体”的信件递给约翰。他打开信封,“梵蒂冈”三字清晰可见。


“看来是真的。”约翰顿时来了兴趣,“好久没有做这样的活了,真是让人期待呢-”


“谁?”


“Sherlock Holmes ."



“你就是传说中的约翰·华生,这所大教堂的神父?”一个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看向约翰。


“正是本人。”约翰轻轻弹了弹自己白色长袍上的灰尘,那出了已经准备好的圣水。


“你是Sherlock Holmes ?”


“不不不-是他”中年人把他身后的人推了出来。


约翰大眼一扫,面前之人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头发有着一个又一个的卷,在炎热的夏天里却穿着大衣,十分符合被“附身”的特征。


“这是我弟弟。最近一段时间,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竟说一些古怪的话,还不时-”中年人咽了一口吐沫,想到这里是教堂,便做了一个祈祷。


“不时地,在他的冰箱里,发现人体器官-主啊,请原谅我所造下的口业。”


“看来是被魔鬼附身了。”约翰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之人,“先生,虽然您是他的哥哥,但我建议您先离开一下-”


“好的。神父大人,请务必把那恶魔除掉,我已经为您准备了一笔感谢金。”


约翰摇了摇头,他根本不稀罕那钱。


待中年人离开后,他拿出圣水。



驱魔的礼节从洒圣水开始,藉此纪念领受洗礼时的净化,受困者得到保护以抵抗敌人的陷阱。


这圣水,还加了盐-




“喂,玩够了没有?”


一直不说话的夏洛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着实把神父吓了一跳。他抿了抿嘴唇,把一瓶圣水全洒在眼前之人的身上。


约翰保证,这是他用圣水用得最多的一次。


然后是念祷文。晦涩难懂的文字在约翰的嘴里,像是在吟唱一首优美的歌谣,让夏洛克有听得有些入迷。


神父又念了几首圣咏,祈求至高者的保护,颂扬基督对邪魔的胜利。




“神父大人,我说我没被附身,你信吗?”夏洛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哦?没被附身?那你哥哥怎么送你来啊?”约翰的驱魔任务并没有被打断,他一边说着,一边宣报福音,作为基督临在的标记。


“那个胖子-他故意的-这是我们的赌约-”夏洛克翻了个白眼。


“你的意思是,连梵蒂冈那群人也是在骗人?”


“他们呀-”夏洛克微微拉长了尾音,“都是一群愚蠢的金鱼,三两句话就被骗了。”


“看来这个魔鬼已经影响了你的思维。这可不好办。”约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神父。我听说,你喜欢花?”


“怎么了?”


“你看-”






Part3


夏洛克从怀里掏出一支玫瑰,他抖了抖大衣,接下来的一番话让这个见多识广的神父不知所措。


“喜欢玫瑰,种满庭院,说明你对他有特殊情结-举止优雅,自愿当神父,看来你对神学十分热爱,或者是-”他顿了一下,“逃避现实。”


“至于这现实是什么-”夏洛克踱着步子,最后猛地看向约翰,“听修女们说,他们的神父喜欢随身喷一点玫瑰香水,每个月总会请假那么几天-华生先生,不出我所料的话-”


“你想说些什么?”约翰已经能猜到夏洛克想要说的话,但他不相信,不相信他藏了十年的秘密这么快会被一个外人发现。


“Omega-玫瑰味?”


“嘘-”即使再冷静的神父也露出了一丝慌张,他连忙捂住了夏洛克的嘴。


那一刻,华生带着些许玫瑰香的手正放在夏洛克的鼻前。Omega 独有的信息素钻入夏洛克的鼻孔。而更可耻的是-他,从不为任何Omega 动摇的夏洛克,竟然起了反应!


“啧。”


华生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甜橙味,愣了一下才明白这是夏洛克的信息素。在教堂生活多年的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第二个人的信息素-教堂只允许Beta 的存在。当年他为了掩埋自己的身份混进这里可是废了不少力气。


自己的身体倒是比头脑更快一步。多年没有感受到Alpha 气息的他如同找到了一个发泄点,裤子下面湿漉漉的水迹证明了他的渴望。


“上帝啊!请原谅我-”约翰举起了十字架,看向了夏洛克。“赶紧走。今天这事,就当没看见好吗?”


“我倒是想-可是,他不愿意-”夏洛克苦笑了一下,指向了自己的老二,露出一个邪魅的笑,“要不,你跟他谈谈?”


夏洛克的身体也是十分的诚实,他立马紧紧抱着这圣洁的不能再圣洁的神父,轻轻的咬了他的喉结一口。空气中甜得发酸的柑橘味宣誓着主权。


神父不甘示弱,将夏洛克扑倒在沙发上,双腿紧紧扣住他的腰部。如同千万朵玫瑰的盛放,夏洛克仿佛置身在花圃中。




以下……


车?是不可能的。请自行脑补。




Part4


约翰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一片朦胧中,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是吻上了夏洛克。甜甜的柑橘遇上诱人的玫瑰,这味道,说不出来的美味。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是坐在病床上,旁边是一直盯着他看的咨询侦探,和一柄左轮手枪。


“John,这一觉,你睡了三天。”


华生这才注意到夏洛克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叹了口气。


“Sherlock ……你,没睡觉?”


“睡觉?我为什么要睡觉?那是只有金鱼才会做的事-”眼看夏洛克又要长篇大论,华生连忙制止了他。




华生不知道的是,当他中弹时,夏洛克有多愤怒-以至于他在灭了那个组织时毫不手软,一个都没放过。


他更不知道的是,在华生昏迷的这三天,夏洛克一直不敢睡觉-他怕一睡,就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军医。




“对了,有个东西,我想送给你。”夏洛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银质十字架,不过,十字架上,充满着玫瑰。”


“这是?”


“传说,有一位贵族公爵,爱上了一个神父-而这柄玫瑰十字架,则是那位神父送给公爵的。我有个朋友刚好收藏,想卖掉。想到你喜欢玫瑰,且信仰基督教,我就直接拿来了。”


“你什么时候还对这感兴趣了?”华生笑着接过了盒子。“礼物我收下了。”


华生仔细端详了这个不大的盒子,眼尖的他发现了盒子后雕刻着的一句话。








“我亲爱的朋友,愿你拿到它时,能够获得想要的幸福。”





正文 完







以下番外:


“他是撒旦派来的魔鬼,竟然在教堂里做这种事!”


“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那片玫瑰园总算被烧了!”


谩骂声不断传进神父的耳中,可他却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扭过头,看向已经变成火海的花圃,脑袋里不禁想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身上有着柑橘味的男人。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他一个神父,与一名男性Alpha 在教堂里做爱。这种事如果传出去,会给教会抹黑,影响到他们长远的发展。




早已预料到死亡的神父当然无所畏惧。可是……


上帝啊……我可能,真的爱上他了……


但那个男人,自从标记了神父后,就再也消失不见。


或许,当初就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神父毅然的笑了笑,从他那已经不再洁白的外袍里掏出了一枝玫瑰。他轻轻地嗅了一下,柑橘的香甜慢慢弥漫开来。


“真可惜,那玫瑰十字架,可能送不到你手中了。”


他一步步,犹如一个赴死的战士一般,踏进了玫瑰园,与大火渐渐融为一体。


在一瞬间血肉的绽放后,神父,与他最心爱的玫瑰园一起,消失在升腾的火焰中。



……三个月后


“就是这?”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看了看眼前的废墟,皱了皱眉头,“之前不是这样子的呀?”


夏洛克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他走进教堂,大声嚷嚷着要见教堂里的神父。


可是,记忆中的身影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福尔摩斯公爵。”神父脸上的谄媚显而易见,他搓了搓手,“公爵来到这里,我真是三生有幸……”


“他人呢?”夏洛克捞住了面前之人的领子,“我问你,这里原来的神父,约翰·华生呢?”


修女信徒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做第一个开口的人,仿佛这是什么不能提的禁忌。


“他……惹怒了上帝,下了地狱。”神父有些惧怕夏洛克身上的气势,颤抖着嗓音说。




夏洛克怎会不明白神父说的是什么意思。


心,仿佛在滴血。


夏洛克在这三个月里,倾尽全力坐稳了公爵的位置,然后到梵蒂冈,用尽了所有的财富,才让教皇同意约翰以神父的身份离开教堂,并祝福了他和约翰。


可是,当人不在了,他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夏洛克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拿出一张纸。

是教皇的亲笔信。

“为他正名。”夏洛克的眼神里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他把这封信摔在地上,便直直地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他来到了已经化为灰烬的玫瑰园。


听修女们说,约翰就是在这里离开这世界的。


他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


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阵微风拂过。


“约翰!!”


夏洛克猛地回头,回答他的只是晃动的树叶。


凭着直觉,他觉得约翰一定留下了什么。


他用双手扒开脚下的土堆,一点一点。直到太阳变为月亮,他的双手充满鲜血。


“找到了!”


夏洛克轻轻拂去灰尘,是一个小盒子。


打开,一个玫瑰十字架正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知道吗?玫瑰十字架是上帝的祝福,传说拥有它的人都会拥有无上的幸运。”


约翰半开玩笑说的话,夏洛克永远记住了。



眼尖的他发现盒子后面有一行小字。




“我亲爱的朋友,愿你拿到它时,能够获得想要的幸福。”


……



听说这个公爵终身未娶。


他拥有仅次于女王的权利,仅次于女王的财富。他能做任何想做的事。大家都说,他是被上帝祝福的人。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只是日复一日的抚摸着那个玫瑰十字架。


再后来,他倒在了十字架旁。


按照遗嘱,他被埋葬在教堂旁的空地上。传说,那里曾是一片玫瑰花园。




至于那个玫瑰十字架?没有人知道它现在在哪。或许在某个幸运的人手里吧。



全文完。